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沔水(第1页)

沔水

沔彼流水①,滔滔流水向东面,

朝宗于海②。百川归海成汪洋。

涚彼飞隼③,隼鸟在天空飞得很快,

载飞载止④。停停飞飞不着急。

嗟我兄弟,可叹同姓诸兄弟,

邦人诸友⑤。可叹同乡喝朋友。

莫肯念乱,无人考虑国家乱,

谁无父母!谁人没有爹和娘!沔彼流水,滔滔流水向东面,

其流汤汤⑥。浩浩****入海洋。

涚彼飞隼,天空隼鸟飞得快,

载飞载扬⑦。挥动着翅膀在天空高高的翱翔。

念彼不迹⑧,上边做事没有准,

载起载行⑨。我的心里忐忑不安。

心之忧矣,心忧国事这模样,

不可弭忘终日焦虑不能忘!涚彼飞隼,天空隼鸟飞得快

率彼中陵。沿着山坡高翱翔。

民之讹言,谣言在民间纷纷传开,

宁莫之惩?不去制止真荒唐。

我友敬矣,忠告朋友要警惕,

谗言其兴!谗言桅起要提防!

【注释】①沔(miǎn):涨满水的样子。②朝宗:诸侯朝见天子。《周礼·春官·大宗伯》:“春见曰‘朝’,夏见曰‘宗’。”这里借指海纳百川。③涚(yù):鸟疾飞的样子。隼(sǔn):又名鹘,鹰类。④载:又。⑤邦人:国人。⑥汤(shānɡ)汤:同“****”,水大流急的样子。⑦扬:指高空飞翔。⑧不迹:不遵循正道,不按法则办事。⑨载起载行:犹“且起且行”,指忧愁深重,忐忑不安。⑩弭(mǐ):停止,消除。率:沿。中陵:陵中。陵,大土山。讹言:谣言,谗言。讹,伪。宁莫之惩:宁莫惩之,宾语前置句式。宁,胡,为何。惩,止,阻止。敬:同“儆”,警戒。兴:兴起。

【赏析】《沔水》是篇难读难解的诗。之所以难读难解,原因有三:(一)诗有错简,如卒章开头很明显是遗失了“沔彼流水……”两句,诗中语意多不连属,也可能有遗简错简的情况;(二)本诗用谜语较多,意思猜测不准;(三)对本诗没有任何背景背景交代,没有给我们提供寻找谜底的明显线索。因此,关于这首诗的中心意思,历代治《诗》者几乎都作出了令人不完全满意的阐述。《诗序》只留下“规宣王也”四个字;齐、鲁、韩三家没有留下片言只字;朱熹但云“此忧乱之诗”(《诗集传》);方玉润干脆说“未详”,并说“其诗词意与宣王前后诸诗大不相类,故难诠释,姑阙之以俟识者”(《诗经原始》)。只有王应麟为解释此诗找出了一条线索,他在《困学纪闻》中说:“宣王……杀其臣杜伯而非其罪,则《沔水》之规、‘谗言其兴’可见矣。”何楷赞同王应麟的解释,他还对何时作诗以及何人所作进行了估测。他在《诗经世本古义》中说:“是诗也,其作于杜伯遭谗将见杀之时,左儒九谏而王不听之日乎?”

周宣王杀杜柏是在公元前785年,即周宣王四十三年。原来宣王并不完全如正史吹嘘的那样圣明。据载:宣王妾女鸠想私通杜伯,杜伯不从,女鸠在宣王面前反诬杜伯。宣王听信女鸠的谗言,囚杜伯于焦地;杜伯的朋友左儒九谏宣王,宣王不听,把他和杜伯一起杀了。杜伯的儿子隰叔被迫出奔晋国。

王、何之说是否符合诗的原意,这很难说。在新的更可靠的史料被发现之前,我姑从其说,对《沔水》作点解释;实在难以解释清楚之处,只好存疑。

诗三章。一、二章章八句,三章六句。

第一章前四句用水流、鹰飞起兴。“朝宗”原指进朝拜见天子,这里是百川奔流人海的意思。这四句与下文有什么联系?不敢乱加解释。后面四句写“念乱”。“念乱”的意思凝聚在一个“嗟”字上,“嗟”字在这等同于词里的领句字。为什么人而嗟?为兄弟,为朋友,为国人;为什么事而嗟?国家的祸乱从来没有人想过。对诗的内容,何楷作了如下解释:“作此诗者,其父母必有身遭馋言而将罹凶祸之事,故悲痛其词以声动之曰:‘诸友纵不肯念乱,然谁人无父母乎?而何独使我父母至于此极乎?’”我认为这样说是有道理的。

第二章前四句仍以水流、鹰飞起兴。后四句写“忧乱”。上章“念乱”指亲友国人,此章“忧乱”说杜伯自己。“念彼不迹”是忧的原因;“不可弭忘”指忧的程度。“不迹”,不遵循正道。谁不循正道?可否理解为女鸠之流用馋言杀害杜伯?如果可以这样理解,“不可弭忘”也就好解释了:杀父之仇,而且将之使用的是下流的花样,作为孝子,怎可将其忘之!

第三章开头也应是以水流、鹰飞起兴,但失水流二句。《诗集传》:“疑当作三章,章八句,卒章脱前两句耳。”朱熹的话是对的。后四句写“忧馋”。分二层。“宁莫之惩”即“宁莫惩之”。他认为造谣、诽滂的应该有人制止;当事情没有来得及防备的时候,他于是发出“宁莫惩之”的质问与浩叹。这是第一层。最后两句从文意说,应是“馋言其兴,我友敬矣”,是为了押韵而倒置的。“馋言其兴”承上而来。因为没有人阻止谣言,所以他认为馋言会因此而日盛,于是呼吁:朋友们,你们要警觉呀!“敬”,即“儆”字,警戒,防备的意思。这是第二层。

这首诗是首千古难解之谜。姑妾解如上。想要把他更加清楚的解释,还需有待于来哲,也要等到考古的新发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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