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他把满浅关起来了?”
“这倒有点可能……”
“狗娘养的!”舒尔哈齐咆哮道,“一个小小的巴达尔,我一伸指头就能把它捻死,它却……”
“二爷……”额亦都给出主意,“可分出一支部队向巴达尔那边靠一靠。”
“我还‘靠’什么,我直接揍它算了!”
“那样的话,咱们的大计就泡汤了!”
“好吧,大将军安排吧!”
额亦都从舒尔哈齐的大帐出来后,就派出五百人马绕巴达尔转了一圈,还往城里打了几炮,并于深夜撤了回来。
就是这点威胁,额盖已受不了了,他又把满浅从大牢里放了出来,请到书房里。
“满浅师弟,原谅愚兄吧!”他要给满浅下跪,但满浅一把拉住了他。
“你,你,你回去……向你们的汗王说明,我巴达尔归顺他了!”
“你这就对了!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,——你有什么条件吗?”
“条件只有一个,那就是保证我这小城不受战火之灾。”
“我想,我们汗王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,不过你也得有一点立功的表示才好!”
额盖在房里转了三圈,也没想出什么立功的办法,最后,他说:“师弟你看,我给汗王送点礼物怎样?我送他东珠十颗、貂皮五十张……”
“喂,那礼物嘛,当然要有一点,不过也不用许多。”满浅摇摇手,“你再想想别的,譬如说,在军事上……”
谁知满签刚说出“在军事上……”这几个字,额盖就又要给他跪下。
他说“师弟,你就饶了我吧!我可以投降,但你们千万不要派我们去进攻阿尔泰,阿尔泰的老城主是我的娘舅,他的三个儿子是我的表兄弟。如今我的老娘还健在,她是绝不准对她娘家动刀动枪的……”
满浅笑了,“师兄,你城里有几个兵?再说,你那兵顶用吗?”
“是,是。比起你们赫图阿拉的军队来,没法比,没法比……”
“那么,你给我五百套巴达尔城的军衣吧……”
“五百套军衣?那有什么用处呢?”
“这只是个象征,就算你给了汗王五百军队吧!”
“那倒可以,可以!”
“好,你去准备!”
没用一个时辰,五百套军衣都准备好了,一共装了两辆大车。
阿尔泰挂了免战牌,休战了两天。第三天一早,赫图阿拉军后退了十几里。虎嘎兄弟虽然摸不清这是什么原因,但心里轻松了许多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呢?”虎嘎问两个兄弟。
虎拉说:“几天前的一场血战,不分胜负,赫图阿拉军也没占到便宜。他们明白要攻取阿尔泰也不是容易的事。我猜他们是在等待援军。”
虎嘎又把眼睛转向虎丑。
虎丑想了很久,不得其解,他说:“我看不管敌人的退兵是出于什么原因,他们暂时撤了,这是真的,那么我们就用这机会,加固防御工事、训练士兵。”
两兄弟都同意虎丑的意见,有的到校场,有的到城防上去了。
虎嘎仍心存疑虑,一天几次地登上城楼观看。
离城几里就是连绵起伏的山岭,除了暗绿色的树影以外,他什么也看不到。他又派人出城,到山头上了望。他们回来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敌人好像退得更远了……”探予汇报说,“在十里路外好像有些炊烟,但也许是太阳晒起来的蜃气……”
“你们说了些屁话,”虎嘎生气地骂道,“又是‘好像’,又是‘也许’,算什么报告!”
就在这天黄昏,城上报告说是来了巴达尔的兵。
这令三兄弟很是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