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尔哈赤点了点头,说:
“咱们坐等你们的消息吧!”
屋里只有努尔哈赤与张一化两人了。他不由得叹了口气,显得无可奈何地说:
“看来,这一场斗争是不可避免的了。”
张一化说:
“古人说:‘树欲静而风不止。’人世间,好多事情不依个人的意志为转移。那李建成、李元吉二人,无智、无谋、又无人,硬是要和李世民较量,到头来落得家败人亡,这岂不是自找的么?”
努尔哈赤说道:
“这场斗争,如今转移到咱们家里来了。本来,有一段时间,故意不让他带兵,是想让他闭门思过。往日,他老是以为离开他俺就不行了。俺是想让他清醒一下头脑,睁开眼看看,离开他,什么事都能办成,俺照样能打胜仗!未曾想,他竟然用移居来要胁俺!这也可以不计较,但是越走越远了,他让常书、纳奇布出走,到哪去了?去干什么了?俺真是怀疑,是派他们到乌拉、或叶赫去了?果真这样,岂不是背叛自己的亲人,去投靠咱们的敌人么?现在可好,儿子与部下又来刺杀俺,这让俺怎么办?……”
张一化见努尔哈赤动了感情,忙劝道:
“别想那么多!水到转弯自然直,看事情发展到那一步,到时候再说!”
努尔哈赤又长叹一声,说:
“现在也只能由着他吧,看他到底能走多远。不过,俺等着他能有幡然悔悟的一天!”
这里努尔哈赤与张一化谈心,暂且不提。
且说何和理与费英东走进屋子,见武尔坤被捆着,忙上去替他松了绑绳,说道:
“你与守卫士兵怎么发生了冲突?”
武尔坤说道:
“他们无端地对俺进行搜身,说俺买毒药是为了毒人。这是恶意地陷害!俺根本没有买什么毒药,是他们拿了毒药,借着搜身的机会,装作是从俺衣袋里拿出来的,这不是栽脏、陷害,又是什么?”
何和理听了武尔坤的,说:
“这没什么,如果那毒药不是你的,暂时就别管它。咱们随便聊点别的吧!”
费英东接着说道:
“你与阿布什在这里生活不方便,为什么不一起到黑扯木去?”
“俺留下来,是与阿布什作伴的。他留下来是看家的。”
武尔坤说完,何和理问道:
“难怪你急着往城外跑,整日无事,谁也急得受不住!”
武尔坤听了何和理的话,接着说:
“是呀!俺今天就是到城外溜溜,散散心,这却惹了祸,遭了难!”
费英东跟着问他:
“昨天你出城了吗?”
“没有,俺一天都在家里,没有出城!”
武尔坤又是摆手,又是摇头地否定。
何和理与费英东交换一下眼色,说:
“咱俩是汗王派来跟你谈话的,你说话可要慎重啊!俺问你,刚才你说:昨天没有出城,你再想想,是不是记错了?……”
武尔坤不由一怔,听何和理说话的口气,似乎已经对昨天的事情有了证据。但是,不管怎么样,反正不能承认,又未当场抓住谁,无凭无据的,看他们有什么办法!他想到这里,遂干脆地说道:
“昨天的事,俺怎能记错!俺和阿布什全在屋里,连大门都未出。不信的话,你们可以去问阿布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