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这一个馒头也没有蒸熟,真惭愧呀!俺对不起扈尔汉!……”
额亦都三人劝说好长时间,安费扬古才安静下来。他们告辞出来,又去了扈尔汉家。
扈尔汉主动向三人说道:
“俺已听说安文子改判的消息,俺从内心里拥护这件事,俺家已经发生了一件不幸,何必再让安家再发生一起不幸呢?何况他就这么一个独生儿子,俺能想得开!”
大家正说着话儿,扈家的侍卫进来报告说:
“安文子刚回到家里,两条腿被他父亲打断了,如今正躺在院子里哭哩!”
由于两家住得近,四人一起来见安费扬古。见到安文子躺在地上流泪,额亦都对他们说:
“你们去劝劝,俺去找绰尔济医生来!”
安费扬古见了扈尔汉,立即奔上前去,行拥抱礼,哽咽着说道:
“俺养了一个不孝儿子,害了扈米拉,给你及全家造成巨大伤痛,俺觉得实在对不起你们全家……”
扈尔汉劝他说:
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就别提了吧!安文子既已回来,你就不该做这傻事。这岂不是痛上加痛么?”
原来安文子在褚英家里洗完澡,换上一套褚英的干净衣服,褚英对他说:
“你先回家吧,老俩口能不惦记着?过两天再来这里,咱们好好叙谈也不迟。”
谁知安文子刚进家门,安费扬古举起一根木棍,对着两腿打去,只听“嗳哟”一声,安文子便倒在地上,再也爬不起来。
安费扬古气得脸色铁青,骂道:
“俺将你的两腿打断,让你一辈子躺在**,看你还能再胡作非为么?”
不久,额亦都请来了绰尔济医生。
经过检查,绰尔济说:
“这是硬伤,骨头断了,打上石膏,要不多久,腿就会好的。”
额亦都等这才放心,他们又劝了一会安费扬古,才离开安家,各自回去。
再说褚英这几日非常高兴,自从办成了安文子的事情之后,心里想道:古人说得一点不错,“一登龙门,则身价十倍”!俺不当这小王爷,他们能听么?这小王爷的“权”既要用,也要及时地想办法巩固呀!
一天,他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,把四大贝勒——代善、阿敏、莽古尔泰、皇太极请来。
莽古尔泰进门一见那满桌酒菜,说道:
“嗬!咱们的大阿哥今非昔比了!丰盛的宴席,是王爷的规格。俺们小小的贝勒是办不起的!”
褚英笑着说:
“俺这也是打肿脸充胖子,其实俺的收入还不如你们兄弟四人。就拿你莽古尔泰这次去修复哈达旧城,你从中捞到不少油水吧?”
莽古尔泰立即低下了头,轻声地说道:
“小意思!捞不到几个,比他们去虎哈尔部的油水相比,俺那是少得可怜了!”
皇太极忙说道:
“你别瞎说!从虎哈尔掠来的财物确实不少,你不了解,那是由父王论功行赏,俺能分得多吗?只不过是水过地皮湿呀!”
褚英急忙两手一挥,说道:
“别相互哭穷了,咱们还是来喝酒吧!”
于是,兄弟五人觥筹交错,推杯换盏,喝得热热闹闹。
褚英借着酒意,向大家说:
“俺名为立储,实际上只是一个空架子。你们四人各为旗主贝勒,手握军队,拥有权势,又有雄厚的财帛,领着众多的部民,比俺富裕得多!今后,咱们兄弟五人应该有福同享,有事多在一块商量。”
莽古尔泰醉醺醺地说:
“大阿哥!你尽管放心,以后俺一定听你的。在俺心目中,除了父王,第二个就是你了!”
褚英立即向门外的狄盖特、尤一夫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