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拉菲忙跑进屋里,拿出一个铁锤,对准蜈蚣的红头砸去,一连几下,那红头被砸得稀巴烂。但是,那身子仍在动,它那密密麻麻的脚,还在动哩!
俗话说:百足之虫。死而不僵。正是讲的这种情况吧!
原来,尤拉菲将蜈蚣一条放在乌拉氏的枕头下面,一条放进她的勒死鞡靴里面。
谁知乌拉氏平日喜欢用鹿茸精香料擦身,久而久之,**的枕垫被褥,身上的衣服鞋袜,全都染上鹿茸的香味。
鹿茸又是去毒的良药,蜈蚣一闻到它的气味,唯恐避之不及,随即从枕下、靴子里慌忙爬出来,跑到院子里。
尤拉菲来到泰恩察家,向她讲述了这一情况,泰恩察说:“这一次算她命大!不过,躲得了初三,也躲不过初四,还有初五和初六呢!”
再说大贝勒代善,自楮英被处死,他被立储,特别是父王曾当着他的面,向大妃乌拉氏和众兄弟允诺过,在他百年之后,要自己去照应他们,他深感重任在肩,决心不负父王的托付,协助父王管理好政务,决不当第二个楮英!
这一阵子,大妃乌拉纳喇氏的亲近姿态,对代善确实有**力。
乌拉纳喇氏的美貌,在父王的众多后妃中,是无人可比的。
那次在家宴上的酒醉失态,当时的情景他还有较深的印象。
他见乌拉氏鹅蛋形的脸盘,两道又黑又弯的眉毛,大小适中的鼻子,两面粉腮上的深深的酒窝,特别是那粉砌似的白玉脖颈,真使他看呆了,不由得魂灵儿早已飞出腔外,飘飘****地不知如何是好。
当大妃提着酒壶来到面前,要给他添酒时。她那高耸的乳峰,胸前深深的一道乳沟,**雪白的脖颈,代善真恨不得扒上去亲上几口!
但是,酒精并未将他麻醉得完全失去理智,父王和众兄弟们都在注视着他。
这时,代善心中明白,自己一旦失礼,越轨,将在众兄弟面前丢丑,会失去往日的尊严与威信。说不定还会激怒父王,后果是不堪设想的。
可是,又不甘心坐失良机,便假装醉了,虚打个踉跄,引来大妃的弯腰搀肤。于是他趁势一把抓住她的**,略微使劲地拽了一下。仅这一下,他便觉得骨酥神摇,周身的血液膨胀,离那高唐梦雨已是近在咫尺了。
以后大妃又几次送去亲手烧成的饭菜,更使代善想入非非,不由得前去登门致谢,借以了解她的真意。
可是,未能深谈,便被尤拉菲回来扰乱了。只得怅怅地告辞。
代善想着,回忆着这些刚刚经历的事情,便决定二次去访。
这天午后,代善趁着人们歇晌的工夫,二次来到乌拉纳喇氏的院子里。
他先到几间下房里转了一遍,见一个人也不在。然后走进上房,见乌拉纳喇氏的门帘低垂,估计正在休息。
代善心想,现在不去,还等什么时候?
他轻轻挑起门帘一角,往里一看,见屋里正中一张大**,躺着一个女人,那不是乌拉氏么?
代善迟疑一下,如此贸然进去,她若翻起脸来,不好向父王交代的。
于是,他重又放下门帘,在外间屋里轻声咳了一下,给她报个信息。
其实,乌拉氏并未睡熟。她早已估计到大贝勒不久还会来的,一连盼了好几天。刚才她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,已判断那不是汗王的。也不是尤拉菲的,因为前者声重,后者音轻。
凭着经验得知,那是大贝勒代善的。她也想到四贝勒皇太极,这小东西机灵得像只松鼠,他是不会来的。
前次家宴上代善的酒醉场面,至今她还历历在目。她越来越感觉到:那是代善故意借酒醉表演出来的,是送给自己的一个信号。
于是,她故意装着睡熟了。代善的咳声,她觉得是呼唤自己的信号,不能再错过机会了。
遂翻身坐起,伸了个懒腰,问道:
“谁在外间屋里?”
“大妃!俺是代善,是来看望你的。”
代善一边说,一边又掀起门帘说着,把头仲进帘内觑着。
乌拉纳喇氏立即从**下来,对代善说:
“进来吧!家里也没有别人,屋里说话方便。”
代善正想进屋,听她这么一说,便掀起门帘,侧身进来了。
代善进了她的卧室,乌拉纳喇氏心中便有了底儿,心里说:
“鱼儿快咬钩,猫儿要吃腥!”
遂借着出来拿西瓜的工夫,来到院里将大门拴上。然后手里捧一大盘西瓜片子,姗姗走进卧室。嘴里说道:
“快吃这西瓜,瓤子又沙又甜,还是新鲜的呢!是今早刚摘下送来的!”
一边说,一边送一片给代善手里。转过身子,顺手把胸衣上面的纽扣又松了一个,故意坦着半个肥硕的胸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