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既有遗诏,就可以召集众兄弟宣读,遵照遗诏办就行了。”
于是,在努尔哈赤众子侄面前,阿敏向大家宣读了“遗诏”内容:
“……传位于八王子皇太极,并让大妃乌拉纳喇氏、小妃泰恩察、金泰三人生殉。”
阿敏刚读完,殿内顿时一片**。德格类、阿济格几乎同时喊道:
“这遗诏可是真的?”
阿敏拉着脸,看着大家说:
“这白纸黑字,玉玺分明,哪里能是假的!”
此时,三王子阿拜忽然喊道:
“这遗诏既是真的,应该有时间、地点,由什么人执笔,在场有谁作证?”
皇太极扭头一看,见是阿拜。只听阿敏说:
“先汗王昨天夜里让俺代写,有侍卫昂赛克作证,谁若不信,去问他吧!”
德格类又大声说道:
“往日父王从未提到过皇太极储位之事,这诏书实属意外,怎么能让人接受!”
十二王子阿济格更是慷慨陈词:
“这诏书有诈,怎能服众!”
阿敏听了,不禁大怒,说道:
“俺受先汗王重托,你们竟敢亵渎遗诏,蔑视先汗王,是违逆犯上,该当何罪!来人,将阿济格推出斩首!”
两旁近侍刚想上前,德格类突然站立起来,拔出腰刀,大喝一声:
“看谁敢来绑他!”
阿济格冷笑道:
“假若诏书无诈,阿敏又何必大发雷霆之怒?”
德格类又手挥宝剑,厉声说道:
“俺早听说,父王在清河曾两次派人要大妃和大阿哥前往清河,是谁把父王的命令压下了?这又该当何罪?请阿敏向大家说清楚!”
阿济格又接着说道:
“俺听说阿敏昨天深夜与两个人在密室里计议了好长时间。请问:你们商议了一些什么事情?能不能在这里公开呀?”
阿敏气得脸上骤然变色,既不好发作,又不能解释,何况内心也有些理亏。正当他左右为难,十分尴尬之时,皇太极却站起来了,说:
“父王在世之日,没有立俺为储,这是事实。但是,也没有说过不立俺为储的话。如今既有遗诏,蒙父王隆恩,传位于俺,俺内心深觉愧疚!眼下,父王尸骨未寒,难道因为这汗位之争,咱兄弟之间能骨肉相残么?果真那样,父王能在九泉下心安么?有鉴于此,请众兄弟们还当以大金国社稷为重!”
此时,莽古尔泰在旁,早已忍耐不住,拔出剑来,厉声喝道:
“谁再敢违抗遗诏,刀剑无情!”
皇太极立即对莽古尔泰说道:
“圣殿之上,不得无礼!”
正说之闯,那屋梁上竟然窜出两只肥硕的老鼠,在追逐着奔跑,发出“吱吱”的叫声。在粗大的横梁上,两个家伙竟**起来。
大家不由得愣神地看着,皇太极双眉一皱,不耐烦地说道:
“两个畜牲,竞胆敢扰俺圣殿!”
说罢,从长筒靰鞡靴子里拔出短剑一把,对着那两只正在**的老鼠,将手一扬,忽听惨叫两声,那短剑一下子穿透两只老鼠的肚子,牢牢地钉在梁木上。
众王子和大臣们见了,不由愕然。皇太极这个“杀鸡儆猴”之法,吓得众人鸦雀无声,他又假装关怀地说道:
“大家连日辛劳,暂且回去休息去罢!”
当晚,皇太极将大贝勒代善请到府里,又请来阿敏、莽古尔泰,四大贝勒兄弟在酒桌上谈妥了皇太极登基典礼事宜。
莽古尔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