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突然抬腿,一脚踩在陶琳的背上,“既然想跪,就跪的结实一点,虚跪着是什么意思?”
“啊!”
陶琳的膝盖与背部吃痛,忍不住叫出声。
她低下头,忍了又忍,“没关系的,只要许许你能消气,我怎样都行。我知道你流产了很难过,可是……可是儿女缘分这东西,也是天意啊。”
天意?
保镖眼神更冷了。
合着他们大小姐不配有孩子?
就你配?
保镖脚下又一用力,“那些茶言茶语给我收回去。你这种货色,在长京都活不过一天。也就姓江的那个蠢东西看不清你的真面目。”
陶琳只觉得无比受辱,“我……我并没有哪里对不起你们,你们何必……”
保镖道:“想认错,那就一直跪着吧。”
许许冷眼旁观,她可没那个圣母心去维护陶琳什么,更没心情跟她争执辩论。
这种惺惺作态,长京富贵圈里真的屡见不鲜。
她闭上眼睛,干脆休息下。
陶琳孤零零的跪在那里,膝盖痛的不行,眼眶发红。
二十分钟后。
一道身影带着无尽寒气,扑面而来!
“滚!”
保镖闪躲及时,并没有被江少顷的拳头打到。
江少顷赶到,第一时间扶起陶琳,“你来这里跪她干什么?”
陶琳轻轻摇头,梨花带雨:“我想恳求她不要再折腾你了,我很心疼。我知道她是在生我的气,如果我下跪能够让许许消气,我愿意的。”
她站都站不稳了。
江少顷万分心疼,“她不配你下跪。她没有这个孩子,也是命中注定。她那么恶毒心狠,注定所有人都会抛弃她。”
许许太阳穴一蹦,睁开眼睛。
入眼的便是江少顷抱着陶琳安慰着,亲自擦泪,仿佛在关心最爱的人一样。
保镖突然抬腿,对着江少顷与陶琳踹了过去!
江少顷踉跄一下,却紧紧的护着陶琳。
下一刻,他的人出现,与保镖打了起来。
月子中心的人吓坏了,想要拉架,却根本插不上手。
江少顷紧紧的盯着房间里的许许,“仗着认识了许晋和卫烨城,就这么没有底线。我真的后悔,后悔把我的孩子们交给你。若是长此以往,他们怕是都要被你教成了祸害!”
他的恶毒言语,已经刺伤不了许许半分。
许许勾唇,“我再怎样也还知道礼仪纲常,起码不像你,左拥右抱,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。”
江少顷眼中喷火,冲进房间,“你给陶琳道歉!”
他一把扯住了许许的胳膊,不由分说的要把她拽下床。
许许惊呼一声。
陶琳则柔柔弱弱的待在江少顷身后。
“砰——”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