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孩子的周岁宴要办了,她才从忙碌中抬起头来,“呀,我儿子都要满周岁了吗。”
一旁的秘书:“……是呢,许总。”
这一年她忙忙碌碌,天南海北,国内外的飞。
卫烨城反倒是越来越像个家庭煮夫,带着儿子天天等她回来,却没有一句埋怨。
儿子被他照顾的很好。
许许打开手机,看到屏保上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,忽然笑了。
“把下半年的工作重新安排一下,我要回去陪老公儿子了。”
秘书眼睛一亮:“好嘞许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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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江家。
陶琳昨天半夜来这里的。
她十一点多在医院输完液,可依旧头重脚轻的,没办法,苦着脸求助江少顷。
发烧了。
打了一针也没怎么退烧。
陶琳睡在客房,捂着一张大棉被,汗哗啦啦的冒,一张脸红的有些吓人,可她依旧哆哆嗦嗦,唇都是白的。
江少顷早上过来看她一眼,“醒醒?”
陶琳脑袋像被灌了铅似的,迷迷糊糊睁开眼睛:“嗯?”
“我去上班了。家里有佣人,实在不行你就让他们送你去医院吧。”江少顷说。
陶琳眼皮实在太重了,“嗯,放心……我不会死你家里。”
江少顷:“……”
他好心好意嘱咐一句,她在说什么狗言狗语?
不去拉倒。
江少顷转身就走。
陶琳也是好心,她是真的单纯那么想的。
她怎么着都不能死在江少顷的别墅里的。
一分钟后,江少顷又回来了:“你到底行不行?不行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。”
陶琳努力睁开眼皮,“至于吗,我死不了你家里啊。”
“你好心当驴肝肺是不是?我是怕你死我家里?你就这么恶意揣度人?”
陶琳喘气都是烫的,尽可能睁大眼睛,嗓子哑哑的,有些有气无力:“我也是真心那么想的。我不会死在这里,徒增晦气不说,容易让你这套别墅不值钱。这可是以后留给我那两个小崽子的财产,贬值了,他们岂不是得到的就少了。”
所以,哪怕是爬,陶琳都得爬出去再咽气!
陶琳都被自己感动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