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篷内的叶举闻声,赶快探出头来,道:“我远道而来,有要事拜见文大学士,还请老哥辛苦一下,禀报大学士一声。”
说着,麻利下了车子的叶举,赶忙从怀里拿出一锭十两的银子,快步上前就塞进男子的手中。
这次,叶举是没有抱着那只装有珊瑚树的箱子,站在侧门一旁,满脸希冀地望着男子。
“不能这样,你这是……”
看到银子,男子一脸紧张,本能的促使下,就把银子往叶举的怀里推着。
“在下也不为难老哥,只需老哥向文大学士禀报一声,就说来自边城的叶家有人求见!”
也许是叶家的威名太盛,或许是十两白花花的银子**太大,男子推让一番,回头一瞥院内,忙碌着的其他人并没有看向这边时,这才迅速地把那锭银子揣进怀里,目光看向向叶举说道:“既然是叶家来访,为何不从正门递上拜贴?”
这话,简直就是废话!
无论是之前的太师府,还是今天的一字并肩王,要是正式来访,还递个狗屁的拜贴?
只需随从站在大学士的府邸前,高呼一声太师驾到,里面的人还不出来跪迎才是?
由此可见,像叶举的这等拜访,倒像是做贼一样。
“请稍后,我这就去向老爷禀报!”
男子拱手一礼,让叶举在外面候着,然后急急奔向院子深处。
不大时候,就在叶举忐忑不安的等待中,去而复返的男子,一脸不安地向叶举拱手一礼,道:“实在抱歉,老爷身子不适,不方便会见客人,还是请回吧!”
“哎哎……”
此言一出,叶举急得叫了起来。
不料,男子往后一退,“哐当”一声,把侧门从里面给关了起来。
“这……”
急得一跺脚的叶举,又准备上前叩门。
就在这时候,季二牛上前拉住叶举,低声道:“叔,不可鲁莽,回去再做商议!”
季二牛连拉带拖,直接把叶举给弄进车篷里面,然后掉转马头,赶着马车就离开了文府的巷子。
“会不会是文大学士真的身体不适?”
坐在车篷内的叶举,不甘心的又是一句。
“叔!”
专心赶车的季二牛,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这哪是身子不适?人家那是摆明了不想见你。”
其实,叶举已经懂了。
前门没有拜帖是恕不通报,但在侧门这回,已经是禀明了身份的。
如此看来,这文家,也是躲着叶家了。
“去城西,前门路口右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