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一拍桌子,力道竟然将桌上的茶盏震得粉碎。
“父皇中的毒,解药交出来!”
崔泰宁突然笑了。
“殿下误会了,宁王怎会毒害陛下?”
朱棣眯起眼睛。
“那你们刚才在商量什么?”
崔泰宁不慌不忙道:“在下只是与宁王随便闲聊而已。”
朱棣都被气笑了。
“好个牙尖嘴利的王八蛋!来人!给我搜!”
锦衣卫立刻翻箱倒柜。
很快从崔泰宁的枕头下搜出一个小瓷瓶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朱棣晃了晃瓶子。
崔泰宁面不改色。
“是在下的丹药,治疗风寒的。”
朱棣只是拔开塞子闻了闻。
随后突然一把掐住崔泰宁的脖子。
“治疗风寒用砒霜?!”
崔泰宁此时终于慌了。
“殿下明鉴!这…这…”
“相比于崔太清那个老狐狸,你差的太多了。”
朱权见状,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朱棣!
“殿下小心!”张玉大喊。
朱棣侧身一闪,反手一记手刀打掉匕首。
又顺势将朱权按在桌上。
“老十七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朱权挣扎着喊道:“你懂什么!那个位置本该是我的!父皇最疼我了!”
朱棣一愣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崔泰宁突然阴笑:“燕王还不知道吧?陛下曾私下说过,诸子中唯宁王最类己…”
朱棣心头一震。
老爷子真说过这话?
不对呀,这不应该是朱棣对自家老二,也就是历史上汉王朱高煦说的吗?
还他妈是我的词儿啊!
“少在这挑拨离间!”
朱棣厉喝。
“带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