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,沈雉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做小动作。
沈灵渠以前不是没有辩解过。
可辩解之后,沈雉便哭诉自己不是故意,或者是不承认,她一委屈,一哭,全家人都围过去,心肝肉地哄着。
而沈灵渠这个说出真相的人成了不懂得友爱妹妹,搞坏家里气氛的多余之人。
他们总是更偏心沈雉。
所以沈灵渠认清了现实,之后也放弃了争取,以及为自己辩解。
她相信缘。
是她的不用争抢,不是她的争抢不来。
沈灵渠平静地说道:“她没了儿子,悲伤愤怒难免,也只是言语发泄两句,并不曾对我如何,我自己可以处理。”
沈青涯张了张嘴,重重叹了口气道:“好吧,那你就自己处理,但不能太受委屈,要是有什么难为的事情,你一定要传信告诉我!
你要记住,不管家里别人如何,三哥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……
离开灵致院,出永宁侯府的路上,沈青涯遇到了沈雉。
沈雉娇柔乖巧地朝他行礼:“三哥哥。”
沈青涯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,直接拂袖而去。
沈雉习以为常,起身后看着沈青涯的背影冷笑一声,“蠢货。”
她自小和沈家所有人都极为亲近,哪怕是冷酷无情的二哥,见了她也都会温柔起来。
唯有沈青涯,自小和她不对盘。
沈灵渠回来之后,沈青涯倒是和沈灵渠亲近了起来。
不过沈青涯实在是单蠢又无能。
就算他向着沈灵渠,能有什么用呢?
什么也改变不了。
她永远强过沈灵渠一头,这就是现实。
不过说起来,这两天她都没见过沈灵渠,也不知道沈灵渠现在怎么样了。
沈雉沉吟片刻,带着婢女去到灵致院内。
日暮西斜,沈灵渠正给五福喂沈青涯带来的小鱼干。
五福是只纯正的狸猫,今年正好五岁。
被沈灵渠养的极好。
小小的身子似乎蕴含强悍的力量,即便是懒懒趴在窝里朝沈灵渠撒着娇,看在沈雉眼中也是十分骇人。
沈雉白着脸不敢上前,强笑:“姐姐好好一个清丽佳人,怎么喜欢这等凶兽?沈家、段家两家都没人喜欢猫狗的。
姐姐还真是特立独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