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‘她死了丈夫’这种话你不要再说,免得被母亲听到生气。”
自他回来,还是第一次用这种严厉的语气和她说话,沈雉一下子噤了声。
段云琛又道:“你也不必理会她,她是安分淡漠的人,你不招惹她,她便不会来针对你,日后井水不犯河水,相安无事就是。”
沈雉感觉段云琛心情不好,乖巧地“嗯”了一声,又狐疑道:“云琛哥哥,你怎么知道她是淡漠安分的人?
你以前都不曾和她说过话的。”
她猜疑:难道段云琛其实十分关注沈灵渠?沈灵渠的身形样貌,在女子中实在是拔尖,万一段云琛看上了……
“二弟与我说的,边关两年他与我说了许多。”
段云琛瞧她委屈娇软模样,心中一软,捧起沈雉的脸在她额上亲了一下,“二弟还说,其实他那时也喜欢你。
只是你心里只有我,所以他才追求沈灵渠。”
“什么?”
沈雉惊讶地睁大眼睛。
“是真的。”
段云琛的手抚着沈雉的脸庞,语气认真又缥缈:“二弟说,做梦都想娶你为妻,可你只能做他嫂嫂,很遗憾。”
沈雉嗔怒地瞪了段云琛一眼:“你胡说什么呢?二弟可是姐姐的夫婿。他们情深义重,满京城都知道。”
实则沈雉心中又惊又喜。
原来沈灵渠的夫婿喜欢的是她!
这话要是别人说起,沈雉都觉得是玩笑话。
但段云琛用这种神色和语气说起,沈雉却是信了十分,但又明白自己不能太惊喜,便板起脸,“不能胡说哦!”
那鼓起腮帮子,睁圆了眼睛谆谆教导的模样,可爱娇软。
段云琛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。
可想起先前某事,他又很快冷静:“你先去休息,我有点公务去忙。”
“哎,自从你做了侯爷,你就好忙啊。”
“没办法,乖乖的,等我忙完去看你。”
沈雉恋恋不舍,抱住段云琛的脖颈亲了下,唔了一声道:“你现在好会说话,好会哄我,以前你可笨啦!
是不是在边关跟什么人学的?和二弟学的吗?”
段云琛似有若无笑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缠粘一会儿,沈雉才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段云琛转回八角亭中细细查看一番,发现一根柱子上,有个石块完全嵌入木柱,可以想见出手之人的力道。
他看着那石块片刻,又将视线射向不远处的假山,缓缓走近,接过手下灯笼一照。
里头空空如也,杂草、青苔都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