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沈灵渠应下的时候,段云琛已经甩袖走了,好似十分不耐的样子。
沈灵渠眸光幽幽地望着他的背影,忽然出声:“大哥!云琦死之前有没有什么话是留给我的?”
段云琛定住脚步回过头来,双眸微眯,明显戒备起来: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他战死回京,只一具棺椁,一幅尸身,他的衣物一件都没有带回来……我实在思念夫君,就想问问你。
他有没有给我的话,还有他的那些东西,还有没有一两样,能给我的。
我好做个念想。”
段云琛说:“当时战况紧急,他的东西在奔逃之中遗失了,也是我这做哥哥的保护不力,我很抱歉,没有可以给你做念想的了。
至于话,他死于毒箭,见血封喉,我赶到时他已经咽气了,军医说他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沈灵渠垂眸,语气缥缈:“战场凶险,刀剑无眼……可能这就是我和他的缘吧,多谢大哥解答。”
她转身,抱着猫儿离开了。
段云琛停在远处,神色幽深而复杂。
沈灵渠眼神怪怪的。
是发现了什么吗?靠一只猫?
怎么可能。
连母亲都没发现。
……
回到灵致院后你,沈灵渠将五福交给蓝月,并交代好生照看,莫要放走。
她自己回了房间,并将佩兰和雪艾都遣退。
佩兰有些担忧:“小姐怎么了?看起来心情不好。”
“我没什么事,只是想静一静,等会儿我会早点休息的,你们也休息吧,不必管我。”
沈灵渠把佩兰和雪艾关在外头,独自到书案前坐下,拿了本书,却眼神心思都根本没在那本书上。
五福极其谨慎,甚至是谨慎到胆小。
除非熟悉的人,否则绝对不可能靠近。
且五福先前只见过段云琛一次,情况还非常不好——当时沈雉想抓五福,谁料惊到五福,直接跳到她身上。
沈雉尖叫求救,段云琛及时赶到,把五福抓住摔了出去。
那次五福受伤颇重,她照顾好久才养好。
之后哪怕段云琛靠近一点点,五福都瑟瑟发抖。
现在,五福竟然主动和段云琛亲近。
这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