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替我去西疆一趟。”
“什么?”
苏鹤卿难以理解地瞪大眼睛,“你怎么好意思轻描淡写说出这种话的?那可是西疆,蛇虫鼠蚁肆虐之处,
还在千里之外啊!你这张口就发配我!”
“此事关乎我终身大事。”
顾星野的神色十分认真,“我本该亲自去一趟,但我现在不能离京——
段家兄弟一定有问题,她暗中探查也定会有一系列的变故,说不准还会有危险。
我已经错过她回京、大婚,这一次我不能明知她可能有危险还离京而去,一旦出事我会后悔一辈子的。
目前我身边实在没有可信任之人,除了你。
苏鹤卿愣住半晌,撇着嘴说:“从来不知道你也有这么会说话的时候啊,怎么办呢?你话说的这么好听……
行吧行吧,答应你了!”
“多谢。”
顾星野道:“现在就出发!”
“……”
苏鹤卿张了张嘴,忍无可忍翻了个很大的白眼。
*
沈灵渠的马车上原本就备有雨伞。
顾星野送的那把颇为多余,上车后就被沈灵渠放到了一边。
佩兰看她带回一把伞,又看她神色不对,迟疑询问:“和郑大人交流的不顺利吗?”
沈灵渠回了句“还好”,便靠在车壁上垂眸小憩。
佩兰知她是不想多说,也安静下去不再多问。
回去的路上果真下起了雨,淅淅沥沥的,雨势并不大。
沈灵渠垂眼一会儿,隔着车窗看雨,眼底心中,都是无限疑问和复杂。
回到永年侯府已是下午。
雨势逐渐大起来。
佩兰打伞下车,扶沈灵渠下来后将伞移到沈灵渠头顶:“小姐快进府吧,淋湿可要遭罪了。”
沈灵渠瞧她半边身子在伞外便道,“车里还有一把。”
“奴婢不要紧的……”
沈灵渠心情不好,不想和她多说,将伞推回她手中,回头取了另外一把打在自己头顶进了府。
佩兰微愕,懊恼地赶紧跟上去,“小姐慢点儿,小心路滑。”
沈灵渠快步独行在前,走到中庭时,一侧观景亭中忽然传来一道男音,如沁在雨中的风一样,寒凉透骨。
“听说你今日去给二弟祈福了?二弟以前和我说过,你不信那些,怎么现在竟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