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杨氏的人,哪怕是杨氏贴身的桑嬷嬷都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因而沈灵渠这话传进去,很快桑嬷嬷就亲自出来相迎。看她面色憔悴,也能想见这两日被淹杨氏折腾惨了。
一看到沈灵渠桑嬷嬷就问:“二少夫人真能缓解夫人头疼?”
沈灵渠点头。
桑嬷嬷也不问别的,直接将沈灵渠往里头引。
沈灵渠一只脚刚踏进房间,杨氏正因头痛难忍烦躁之下,将一只玉盏砸了过来,就碎在沈灵渠脚边。
“太医呢?怎么还没到!”
杨氏声音痛苦怒骂道:“太医院的这些人是愈发不像话了,侯府的帖子递出去他们竟然几日都不理!”
杨氏头疾时不时发作。
这几年一开始也总请太医。
永宁侯府实在微末,太医们忙着照看达官显贵原是分不开身照料杨氏的,这几年能来,不过是看着沈家的面子。
但杨氏头疾顽固,服药针灸只能治标不能治本。
沈灵渠发现后就调香疗养。
杨氏状态好了一些之后自是不必再请太医。
她还以为一切都是帮她治病的太医的功劳,逢年过节都会备厚礼送去给那太医道谢。
最近她病情反复想请太医来,却又碰上段云琛被陛下问责思过,太医也避着永宁侯府,怎么会来?
是以这两日她的头越来越疼,想找点以前的药来吃都没有。
桑嬷嬷忙上前扶住杨氏:“夫人!您再忍一忍,让二少夫人帮您看看,她说……她可以帮夫人缓解症状。”
“她?”
杨氏朝沈灵渠看过去,数日头痛折磨,现在杨氏脸色憔悴,整个人比以前似老了好几岁。
要是她好的时候,只怕会言语讥讽,根本不相信沈灵渠能有什么本事。
可现在她实在疼的受不了,当即也没了磨蹭,招呼沈灵渠,“那你就过来看看,要是你能缓解,算你的功劳。”
沈灵渠上前捏住了杨氏的腕脉。
杨氏头疼的难以忍受,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才没有哀叫出声。
桑嬷嬷瞧沈灵渠那动作甚为熟练,心底涌起浓浓希望。
杨氏自己难受。
照顾她的人更难受。
桑嬷嬷现在真心希望有人能缓解杨氏的情况,让大家都松口气。
诊脉片刻后,沈灵渠收回手:“这头疾比以前是严重了一些,但好在不是特别严重,我先为婆母扎针缓解疼痛。”
说着,她拿出针囊,抽出金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