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给你。
剩下的等日后府上有了进项,我再补给你,保准不会缺了你一枚铜钱。”
“好!”
沈灵渠利落地应了,走到桌边说:“那烦请侯爷给我立个字据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欠条,白纸黑字写清楚了,否则来日侯爷要是不承认了,我找谁去要剩下的?”
段云琛眉毛紧紧皱起,面上温柔色也逐渐淡去,“你非要和我算的这么清楚?”
还要立字据!他以为他已经让的够多了,把府上能拿出来的都给她了,她竟还是这么不依不饶?
沈灵渠冰冷道:“亲兄弟尚且明算账,我和侯爷的关系,红口白舌说的话实在是不牢靠,还是立字据的好。”
“……”
段云琛深吸口气,缓缓走向沈灵渠,却不是提笔写欠条。
他停在沈灵渠面前一步远处,眸光深沉地看着沈灵渠。
男人身形高大俊挺,又是背光而来,将窗口透进来的日光遮挡,把沈灵渠笼罩在了他身形的阴影里。
沈灵渠面不改色,抬眸看着他:“如果侯爷不想立字据,又想了解诊金的事情,也可以,
只要侯爷替段云琦跟我签一封和离书,我立即离开段府,再不与段府清算诊金之事,你看如何?”
段云琛脸色陡变,一把抓住了沈灵渠的手腕,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“和离书。”
沈灵渠嗅到了段云琦身上的沉柏香。
那是她曾经专门为他调制的,觉得最是符合他的性情,每次嗅到那香气,她都心情愉悦忍不住浅笑。
可今日再嗅到,沈灵渠却半分感受都没有,只剩冷漠,“签一封和离书给我,了结一切。”
“你休想!”段云琛博然大怒,抓紧了沈灵渠的手腕一拉。
沈灵渠被拽的往前扑了一步,肩膀被段云琛另外一只手握住。
沈灵渠用力挣扎起来:“放手!”
段云琛好似没有听到。
他死死地盯着沈灵渠的眼睛,一字字说道:“你既进了段家的门,就永远是段家的人,休想和离!”
沈灵渠挣不出自己的手腕,后退两步想躲避,后背却抵在了书案上无处可退。
段云琛又往前跨了半步。
这一瞬他看着冷漠无情的沈灵渠,感受着沈灵渠用尽全力的挣扎,沈灵渠的眼底全是冰冷,还有忽视不了的厌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