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兰放开沈灵渠和雪艾,就立即询问:“所以小姐决定和离是认真的?侯爷不是侯爷,是二——是他扮的。
看他今天的样子肯定不愿意签和离书,这可怎么办好?”
雪艾也放开了沈灵渠,疑问地看着她。
佩兰又问:“不如把一切告诉夫人,请夫人帮小姐做主,或者是叫三公子——”
“都不行。”
沈灵渠摇头:“沈夫人性情温柔,性子又善,很容易会被别人的言语带着走,我现在无凭无据,说了她不会信的。
怕是沈雉去跟她嚼一下舌根,她能以为我太过想念段云琦而发了失心疯。”
佩兰双唇微张,说不出话来。
“至于三哥,他是一心向着我的我明白,可是他……”
沈灵渠幽幽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他的性子,略有些莽撞,就怕我告诉他,他藏不住冲动行事。
到时候再被父亲知道了。
父亲管家严苛,三哥要是犯错肯定要受罚的,或许还会坏了事。
倒不如我自己计划来的稳妥。”
佩兰和雪艾对视一眼,都没话说。
不得不说,自家小姐把靖远侯,沈夫人,沈青涯三人的性子看的透彻清楚。
可是自己计划?
一个人撬动段家,还是继承了爵位,冒充段云琛身份的段云琦,哪有那么容易?
他既然走到这一步,必定先前已经做好万全准备,证据很难找。
佩兰把疑问说了出来。
沈灵渠一笑:“一个死了丈夫,处在深宅大院的侯府少夫人,当然对付不了沈家,对付不了如今的段云琛。
可我不是。”
她还有香医的身份,这两年里为不少贵人诊过病,积攒了几分勉强的人脉。
先前兵部郑崇是一个。
如今她可用别的。
比如,她特调幻梦的那位贵人。
“那位曾经说过,我帮了他大忙,如果我有难事,只需与他支会一声,现在就是时候了。”
沈灵渠话落,去到书案一旁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一只莲花纹的荷包来。
莲花栩栩如生,一看就知出自极其厉害的绣娘之手。
佩兰“啊”了一声,低语:“三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