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我这么没用……”
沈雉声声泣泪,那眼泪珍珠似的滴滴哒哒往下掉。
沈青淮看着,只觉心都要碎了。
他手臂一揽直接把沈雉抱起身,大步往沈夫人院中走:“二哥带你去找母亲,不哭了。”
沈雉却哭的更伤心,眼泪滴滴哒哒,全掉到了沈青淮的身上。
沈青淮眼底更多心疼,脚下步子也更快。
等进到沈夫人院中,他也不等人通传,直接带着沈雉进到了屋中。
站在门外的玉宛想出声阻拦,又见沈青淮面如寒霜……
沈青淮可算是整个沈家最不好惹的人,他面相冰冷,脾气极为糟糕,他不像沈青澹,能和人讲几分道理。
也不像沈青涯,对待任何人和事总会心软。
沈青淮是个不会讲道理也不会心软,并且武力超强的人。
沈府上上下下谁不知道,见了沈青淮就退避三分,绝对不能得罪他。
玉宛自是也不敢,眼睁睁看着沈青淮把沈雉抱了进去。
她皱眉扫了院中一眼,示意那些惊愕诧异的下人们都收敛神色,该干什么干什么,而后掀起帘子进去。
沈青涯把沈雉放在了罗汉**。
沈夫人还坐在椅上,也看到了沈雉,只是那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复杂,叫酝酿了好一阵儿,准备哭诉委屈的沈雉犹豫起来。
“娘?娘你怎么了?”
沈青淮也看到了母亲的不对。
他是喜欢并且疼惜沈雉,但对母亲也是万分孝顺。
现在沈夫人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劲,像是受了什么巨大打击,身心疲惫,摇摇欲坠的模样。
沈青淮原本想对这院子里的仆人兴师问罪——竟然不禀报母亲,沈雉想见她,一路让她跳着过来。
也想和母亲说一说刚才沈雉的凄惨。
谁料母亲这副神色。
沈青淮走近沈夫人身边:“母亲,您身子不舒服吗?”
玉宛走进来陪在沈夫人身边,刚要说话,沈青淮冷冷看向玉宛:“你怎么照看母亲的,她这样不舒服,为什么不请太医?”
玉宛被凶的沉了脸。
她跟着沈夫人很多年,主仆二人早就是心意相通了,现在看沈夫人面色,知道沈夫人不会追问沈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