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环和金玲说的事情。
所以玉宛走过来,是想打个圆场的。
谁料沈青淮如何凶狠。
玉宛心疼主母,更憎恶沈雉的装模作样,见缝插针,此时被凶的心情糟糕,出口的话也就没了圆滑。
“夫人怎么了?二公子难道不知道吗?
夫人白日要管着府上大等小事,晚上陪伴照看侯爷,三位公子的一应衣食住行都是夫人亲自过问。
还有各路人情往来。
夫人本就十分忙碌疲累,现在二小姐身子不舒服,喝药、换药、吃饭都得夫人陪着。
夫人几乎一日十二个时辰连轴转。
夫人是血肉之躯,不是铁打的,这样操劳当然会累!
太医能治得了夫人的病体,治不了府上那么多琐碎杂事都要夫人过问。”
“你——”
沈青淮面色陡变,怒意更多。
他是这府上主子,还从来没有下人敢这么顶嘴。
可玉宛说的话,也叫他无法再反驳追问,母亲看起来的确是累坏了。
关于沈雉这两天一直拉着沈夫人要陪伴的事情,沈青淮也是知道的,现在倒是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沈雉就哭起来了:“都是我不懂事,让母亲累着了,我太不懂事啊,我都这么大的人了,我该管好我自己的。
不能老要母亲陪着我,是我的错。”
沈夫人静静地看着沈雉。
沈雉的话,是那么的耳熟。
好像从小到大她都喜欢这样说话。
沈雉小一点的时候,这话说出来软甜可爱,沈夫人受用极了,觉得世上没有比这更懂事的小姑娘。
后来沈灵渠回家了。
沈雉好像这样说话的次数变多了,语气也不再那样软甜,反而带着更多的委屈和楚楚可怜。
沈夫人就不得不多关注她,多疼惜她一点。
一直再到现在,到今日此时,沈雉还是这样说话。
可是对沈夫人来说,却是变了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