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淮不认同地看了父亲一眼。
沈雉会给他下套?
还有——沈雉会耍手段做那些事情,再嫁祸到沈灵渠身上?
他根本不相信。
只是明白和父亲反驳也没有用,所以最终沈青淮还是认分地回了句“知道了”,而后给父亲行礼告别,转身离去。
沈震几步走到门前,目送儿子背影消失,冷哼一声:“莽夫!”
他有三个儿子。
老大沉稳内敛还很有智慧,算得上长袖善舞了。
老三不如老大稳重,不如老二武功好,但贵在性子柔善,还有一张讨人喜欢的漂亮脸蛋。
遇事机灵。
也不至于惹出什么大乱子来。
唯有老二,武功最好,以至于他颇为自傲,行事经常只靠拳头不动脑。就家里这么点事情,他都看不清楚。
可算是让沈震最担心的一个儿子。
这要是一直放在京城官场里,迟早给家中惹来大祸。
倒不如就把他放到邵阳去,好好磨一磨吧。
……
沈雉被送走的消息,很快就传到了灵致院。
“听说昨晚世子才来府上见了一回侯爷,当时还以为是来看望侯爷伤势呢,没想到是说这桩事啊。
今日一早就把人送走了,速度是真快。”
佩兰皱眉说道:“小姐你说,为什么这么快把二小姐送走?夫人不是最舍不得二小姐了吗?
现在二小姐的脸还受着伤呢……”
沈灵渠也有一点意外。
不过她对沈家的所有事情半点不好奇,走就走了,与她并不相干。
“而且是二公子护送离开的,听说二公子是去邵阳顺便任职,什么顺便,怕不是侯爷专门给二公子谋的职位。
方便二公子护送二小姐,还有去邵阳那边护着二小姐吧。”
佩兰念叨两句,见沈灵渠不甚在意,知道她是不感兴趣,便也不再继续说,凑近帮沈灵渠研墨。
沈灵渠在写香方。
最近她想扩张绮香馆,多赚点银子。
兵部郑崇那边现在已经知道她的身份,感念她曾经相救母亲的恩德,就给沈灵渠介绍了几个病人。
沈灵渠针对看诊,调配香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