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银子就不必了,前前后后侯爷已经给我不少了!”
段云琦说:“成婚安家需要钱,你难得回乡,给老人给家中也需要买礼物,银子不能少,这个你不必说。”
常礼听他说的有道理,心中一想,确实也是有钱好办事,就应下了。
主仆二人又说了会儿话。
常礼走的时候日头刚西斜,被下人引着一路出了角门。
远处游廊边,沈灵渠带着佩兰坐在树荫下,目送着他离开,“还是找他来叙旧了,却是早不找,晚不找,这个时候找。”
看来自己每日去看常礼,刺激到了段云琦吧?
如今这世上,知道段云琦和段云琛互换身份并能指证的,京城应该只常礼一个,段云琦会怎么安顿常礼?
今日的叙话,就只是叙话吗?
沈灵渠并未多停留,带着佩兰回了灵致院。
这几日她看望常礼,早已经在常礼那院子附近安插了眼线,甚至于常礼相好的那个姑娘那边也花钱买了人盯着。
当天晚上,这两边就都传来消息。
常礼那边说,他买了车马衣裳等物回的那院子。
那就是说,常礼是离开永宁侯府回去的路上就直接买的东西。
客栈那边则说,姑娘和常礼闹了矛盾,吵了一架。
佩兰猜测:“他买车马,是不是要外出?还想带姑娘外出吧,可是他们认识没多久,人家姑娘也不能跟他外出。”
就算姑娘愿意,姑娘的家人肯定也不肯。
那是要吵嚷起来了。
沈灵渠手上缝着一个小背心,那是给五福准备的。
她神情淡淡道:“时辰不早了,你去休息吧。”
佩兰张了张嘴。
两边得到的消息,也不分析一下,顺便吩咐一下下一步怎么办?难道小姐这段时间每日去看常礼,就只是看常礼吗?
沈灵渠却并不多说,只认真做着自己的事。
佩兰看了会儿,暗忖可能自己想多了吧。
也许小姐的看望就是看望。
她安静恭顺地退下了。
沈灵渠把手上那条线缝好,咬了线头,连婆婆正好进来。
她如往常一样,在床边铺被褥,准备守着沈灵渠就寝。
忽觉有阴影笼罩在身上。
连婆婆回头一瞧,却是沈灵渠走到了她身后来。
连婆婆迟疑:“小姐是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