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计划,带人跟上去吧,别跟的太紧,这小子是战场上下来的好手,机敏着呢,跟到出了京城地界,进入永州道再动手。”
孔管事顿了顿,眼底锐光一闪:“下手狠一点,别留后患。”
那汉子愣住:“侯爷不是说——”
“妇人之仁!”
孔管事冷眼朝那汉子看去,“留着他,还得找个隐蔽的地方困住他,又要人照看,防备他逃跑。
还得防备别人打他主意,去搭救他。
还不如直接取了性命一了百了,就这么办吧,侯爷那边我会交代的。”
……
常礼离京之后,闷闷不乐持续。
他已经在京城快十年了,这忽然要离开,还是一个人走,本来就孤孤单单的,不那么愿意。
先前是想着,带上那姑娘和姑娘的父亲一起,路上有个伴儿。
回去永州也是有了媳妇儿。
自是件欢喜的事情。
可谁料到现在直接和姑娘谈崩了。
他这么多年一直为着主子的事情尽心尽力,都没时间和姑娘打情骂俏。
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喜欢的,又半路坏了。
越想,常礼的心情越是不好,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马鞭,很想立即冲回去和那姑娘说,自己不走了。
可是——
想到段云琦,常礼又深深叹了口气。
主仆多年,情谊深厚。
现在主子有为难的地方,他怎么能够不为主子分忧。
又想起永州那个地方是自己长大的地方,有以前认识的人,这次回去还带了不少银子,常礼的心情又好了点儿。
他想孔管事说的不错。
等他在家里待个一两年,主子这边稳妥了,再把他叫到京城来,他肯定有好前途,那也不愁好姑娘。
揣着这份念想,常礼挥动马鞭,欢欢喜喜前行。
他这趟离京不为办事,也不着急,身上还有足够的银子,路上走的算是惬意。
白日驾车前行,日头稍微西斜就找个舒适的酒楼落脚。
这样的速度,走了五日,竟然才出京城地界,转向永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