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礼离开京城已经接近十天。
孔管事人也派出去十天,到现在却还没消息传过来。
段云琦颇有些寝食难安。
昨晚整晚上几乎都没睡着,今早天不亮,就叫孔管事过来询问那件事情可有消息回复过来。
孔管事安抚道:“侯爷稍安勿躁,他们出去办事,路上又来回,总要多一点的时间才能有消息回报。”
“话是这样说……”
段云琦剑眉紧拧,“但我实在心不安。”
怕出纰漏。
怕没拿住常礼反倒惊吓到常礼,再叫他逃离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孔管事大约知道段云琦在想什么。
但此时他并不打算对段云琦直说自己把“关起来”的命令改成了格杀——一旦开口,段云琦必定责怪他。
就算这件事情是为他好也一样。
但等消息传回来,常礼死了,他却可以推脱,就说常礼拼死挣扎,或者扬言要把秘密抖搂出去。
甚至是说出去动手的人不小心。
总归都能交代。
已成既定事实,段云琦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不过……
按照原本计划,派出去的四人前日就该回来了,竟然迟了两日,人没回来也没传来消息。
是常礼难对付,耽搁时间了吗?
还是出了别的岔子……
这毕竟是杀人取命,触犯律法的事情,孔管事其实心中也不敢大意。
最近这几日不说像段云琦那么寝食难安,其实也是不安生的。
这会儿离开段云琦院子后,便亲自去了角门那儿一趟,吩咐那里的守卫,一旦先前出去的几人有回来的,立即让他们见自己。
这样一等,又是两日。
那四人还是不见人也不见消息。
并且京城官府,以及京郊都是静悄悄的,不曾听说过械斗还是死人的事情。
这叫孔管事更为惴惴不安起来。
禀了段云琦后,又带了几个人出去,名为巡视侯府京郊产业,实为走永州道那条路,探一探消息。
找一找出去的那四个人以及常礼。
这次为以防万一,孔管事带了足有二十人,因为有明处的理由在,也没有人怀疑他们。
如此一找就是三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