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不太能说的过去。
实在是拉的太远了。
那会是谁?
常礼、常礼……
最近这一段时间,好像只有沈灵渠,和常礼有过牵连。
那……派人去阻截,并且把常礼就走的人会是沈灵渠的人吗?
照理说,他很了解沈灵渠,沈灵渠身边没有那么厉害的人才是——不、不对!
沈灵渠身边有一个他不知道的……奸夫!
段云琦忽然止住脚步,目光越过半开的窗户,看着院子里爬墙的绿藤,双眸之中流动着浓浓的阴沉冷厉。
他忽然就意识到,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沈灵渠所为。
沈灵渠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。
现在拿住常礼,是要用常礼把他的身份揭破!
段云琦浑身僵硬,只觉轰隆一声,惊雷响起在头顶,慌乱又恐惧。
怎么办、怎么办?!
“侯爷……属下有一计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孔管事在这个时候谨慎地开了口。
段云琦缓缓转向孔管事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说什么当讲不当讲?你有办法你就快说!”
“属下以为,侯爷需要找个靠山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侯爷且听属下细说——如今常礼不知落在谁手上,但可以确定的是,那背后之人必定要对付侯爷。
按照丁二说法,能派出那样高手的人物,怕是不寻常。
侯爷是靖远侯爷的女婿。
可是靖远侯爷一向是公平公正,最近他甚至做主把沈二小姐送走,就怕出事他也不会向着侯爷,只会冷眼旁观。
这种情况下,侯爷不能指望他,只能另找靠山。
如今朝中皇子三足鼎立,太子、三皇子、五皇子都在拉拢朝臣。
侯爷在西境立了功劳,算得上兵部的新贵,日后西境那边还得靠着侯爷。
不如趁此机会寻个靠山投奔。
万一事发,也有靠山护着侯爷。”
段云琦脸色沉沉,半晌后他才说:“你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,盯上永宁侯府的人再厉害,也大不过那三位去。
如果靠拢一方势力就会得到庇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