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管事心中一突,迟疑地问:“这锦绣前程,小人要接,得要付出些什么呢?”
“果然是聪明人。”
郭总管又是一笑,俯身看着孔管事道:“你是段侯回来之后跟在他身边的,那你对以前的段侯了解多少。
相比较之下,以前的段侯和现在的段侯可有什么差异?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
孔管事心底突突直跳,眼珠转动。
他跟在段云琦身边已经三个多月了,先前他并不是永宁侯世子身边的人。
却也大约知道世子的性情。
如今这永宁侯爷,和以前的可谓性情变化极大。
他不但轻易改造了以前世子认真打理的书房,摆上了世子以前不喜欢的蹴鞠和投壶之物,
甚至还盯上二少夫人。
为了哄二少夫人的欢心,他亲自上山捕山狸猫,又派人去京郊乡村寻猫崽。
还有那个常礼……
这种种、种种,如今这个永宁侯不曾多言,孔管事也不曾追究多问,但心里却是已经有过诸多猜测。
郭总管道:“看来你知道一些,实话告诉你吧,你家侯爷去见三皇子殿下,已经将一切都告诉殿下。
还说你办事不力,不听命令,原是要抓住常礼你却下了格杀令,还在寻找丁二的过程中,放火烧村庄。
你可知道那场火不但烧死了丁二,还波及村中农户,烧死数人。
现在官府已经插手在查了。
你觉得,官府要多久查到你头上?到时候你家侯爷可能保得住你?”
孔管事浑身僵硬,心底大骇。
永宁侯府那个侯爷,他既可以对付常礼,就可以对付他。
常礼尚且因为多年情分,能留着一条性命。
但他可和那位没有多少情分可言。
一旦到了危急关头,那自己一定是被舍弃的那一个。
孔管事吃力的,手脚并用地趴跪在地,朝郭总管叩头:“请郭总管指条明路,求郭总管!
我一定遵命照办,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!”
郭总管笑起来:“果真是识时务的聪明人,既然你都想明白了,那就照我吩咐去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