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羡鹤不懂星宿,见朗卡说得如此认真,心里也有点不安,问道:“跟镇魔寺有关吗?”
朗卡:“有可能。”
虞羡鹤:“可惜我现在的实力太差,帮不上什么忙,希望不要出事。”
朗卡点点头,不再多言,继续盯着东北方夜空中那颗变得暗淡的危星。
……
躲在暗中的土登多吉低下头,他不忍心再看下去。
“马建营,大概是小僧想错了,你不是小僧要找的人,对不住了,马成远,小僧已经尽力,不成想反而害了马建营……”
战斗仍在继续,马建营伤得不轻,逯悼公不住唉声叹气,质问马建营是否肯投降。
“小爷才不会投降呢,死牛鼻子,有本事将我挫骨扬灰、让我魂飞魄散啊,不然的话,小爷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马建营骂骂咧咧道。
逯悼公不明白马建营为何如此执拗,在他看来,即便马建营心中戾气难以平复,在杀了这么多的百姓后,也该清醒过来了,却没想到马建营竟变本加厉……
“既然冥顽不灵,逯某只能成全你。”
逯悼公身上杀气忽现,直到此刻他的耐心才全部被马建营消磨完,决定铲除马建营,以免其留在世上祸害更多无辜之人,
就在逯悼公手中长剑即将贯穿马建营的胸腔的时候,逯悼公猛然收回长剑,同时猛一蹬地,借助蹬地的力量让身子弹起,在空中施展身法,调转身形看向自己的身后。
身后有两道黑色的气落到他刚刚所站的位置,黑气没入泥土后,原本正常的泥土瞬间变成黄沙。
逯悼公心中一惊,虽然没看清楚那两道黑气是什么东西,但是他明白,那片土地泥土中的灵气,在黑气接触土地的瞬间被消耗完了。
他全神戒备,却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。
“是谁出手偷袭?在下碧渊观逯悼公,在此降妖除魔,阁下若是有心架梁子,大可以出来与逯某一较高低!”逯悼公朗声道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
逯悼公没能锁定敌人的位置,也不知道敌人什么来路,之前躲开那两道黑气,全凭借他的本能。
正当逯悼公寻找敌人所在的时候,天空中又袭来数道黑气,逯悼公不再逃避,抛出几张符箓进行反击!
雷符接触到黑气后,竟将有形无质的黑气拦住,这是逯悼公符箓的力量。
拦住黑气后,几张雷符将黑气彻底包裹住,逯悼公感受到黑气中所蕴含的邪恶力量,当即引来天雷劈在那几道黑气上。
黑气在短暂的对峙后,被威猛无比的天雷渐渐消灭,这次,逯悼公更加深切感受到黑气蕴含的邪恶力量。
“从未遇到过的力量,邪气十足,对手到底什么来头?”
对于未知的事物,逯悼公难免流露出一些本能的畏惧,他右手持长剑,左手拿出符箓,严阵以待,准备应对敌人的再次攻击。
同时,他低头往下面扫了一眼,惊奇地发现,原本站在下方的马建营,不见了……
“哟,居然会有如此变数?马建营竟被救走了!有意思,在小僧没有插手的前提下,马建营得以逃出生天,看来小僧所料不错,他在封魔大战所占据的权重,不逊于福常青和虞羡鹤……‘死灵归、青鹤危’,原来是这个意思,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黑暗中,土登多吉忍不住笑了。
“糟糕,是声东击西!”逯悼公这才明白,出手偷袭的人并不是真的想要与他为敌,只是想用那些诡异的黑气吸引他的注意力,然后趁着他对付黑气的工夫,带走了马建营。
逯悼公腾空而起飞到高空,一双眼睛锐利地观察着周围的风吹草动……
忽然,他看到左前方那团黑暗中,有一双明亮的眼睛……
逯悼公当即如离弦之箭一般电射向黑暗中,灵觉外放下,却毫无收获。
他打开火折子,再次寻找,仍旧一无所获,探出的灵觉也没有查到刚刚那双眼睛主人所在。
随后他确定,这片黑暗中只有他一人。
马建营不见了,被人带走了。
“之前躲在这里、有着一双明亮眼睛的家伙,到底是谁?他所射出的那种黑气,是什么力量?逯某行走江湖多年,从未接触过类似的力量……”
在逯悼公来到黑暗中的时候,土登多吉转身就走,他离开的速度极快,可是逯悼公丝毫没有察觉。
“差点被碧渊观的家伙发现……唉,这便是命数吧,若非小僧暴露了,那家伙肯定能追上受伤的马建营,这下好了,小僧给他作了挡箭牌,也罢也罢,总算没让小僧白忙活这么久。”土登多吉心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