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通”一声巨响后,屋里又传来猥琐男子的声音:“大胆妖孽,老夫今日便要将你超度!”
丁零当啷的声音不断传来,虞羡鹤也跟着紧张起来,死死盯着二楼闺房,却不知其中形势如何。
再看大喇嘛,大喇嘛从腰间解下一枚精巧的九宫牌,九宫牌上佛光隐现。
“大喇嘛,咱们要不要上去帮忙?那蛇妖若是现身便好弄了。”虞羡鹤道。
大喇嘛微微摇头:“还是再等一下吧,那位师兄说了不准咱们插手,也不容别人打扰。”
屋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,尼珍的嘶吼声声嘶力竭,猥琐男子似乎受伤了,也发出几声哀嚎。
而后,院子里两只藏獒开始对着二楼狂吠,几名壮汉都拉扯不住,虞羡鹤飞身过去一把拉住两条绳索,这才稳住藏獒。
就在这一瞬间,又有一张符箓飘落,虞羡鹤定睛望去,忽然看懂了……
“大喇嘛、嘎玛老爷,咱们快上去,楼上那家伙根本不行!”虞羡鹤将绳索交给旁人,焦急地说。
在符箓飘落的时候,他终于知道为何之前自己看不懂那些符箓。
这张符箓落下的时候是反着的,虞羡鹤看清符箓上的字后才发现,自己之所以没能看懂之前的符箓,是因为那些符箓上的咒语压根儿就写反了!
于是虞羡鹤断定,楼上的大师是假的,连咒语的反正都搞不清楚,自制了一些没有法力的符箓来浑水摸鱼。
又想到细皮嫩肉秀色可餐的尼珍,虞羡鹤大概明白那家伙在做什么。
嘎玛老爷却伸出手拦住虞羡鹤道:“你特娘的别乱来,大师正在……”
虞羡鹤不等他说完,身子一跃已经飞到二楼窗口,大喇嘛和嘎玛老爷也从楼梯往二楼冲去……
站在二楼窗口,虞羡鹤看清了眼前的情况,心中怒火腾然烧起!
这时候,大喇嘛、嘎玛也来到门口,大喇嘛没有理会嘎玛的劝阻,一脚踹开房门。
眼前的一幕让众人怒不可遏。
半僧半道的猥琐男子一丝不挂,正骑在尼珍身上,尼珍被他压在地上,双手双脚被困缚,衣不蔽体,男子正试图扒掉尼珍的衣服……
饶是嘎玛老爷不懂术法不知如何捉妖,也明白猥琐男子在干嘛。
这家伙是想强占尼珍!
虞羡鹤飞身来到二人身前,抬起一脚重重踹在猥琐男子的胸前,猥琐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虞羡鹤一脚踹到窗边。
大喇嘛闪身过来,一把脱下自己宽大的僧袍,用僧袍盖住尼珍雪白的后背,嘎玛老爷也冲过来将尼珍拥入怀中,瞪着猥琐男子道:“大胆狂徒,敢在老子府上撒野,管家,给我把他剁了喂狗!”
猥琐男子这才缓过劲儿来,从二楼翻窗而下后,在两只藏獒追过来的同时,足尖点地跃出高高的围墙。
虞羡鹤一看,明白这人身手不错,可是这两把刷子,在他虞羡鹤面前可不够看的。
虞羡鹤有意在嘎玛面前露一手,便祭出五帝钱,五帝钱迅速凝结成铜钱剑,以御剑术脚踩飞剑朝着猥琐男子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嘎玛老爷一边为猥琐男子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,一边为自己可怜的女儿感到心疼,一边也为虞羡鹤的神通感到震惊。
猥琐男子夺命逃跑,却逃不过虞羡鹤的御剑术,几个呼吸后,虞羡鹤已经飞到他面前。
猥琐男子连忙跪下,不断磕头:“大侠饶命,小人……”
虞羡鹤一耳光将猥琐男子扇翻在地,又一脚踩在他胸膛上,手中铜钱剑抵住他的喉咙,这便要取这yin贼狗命。
就在虞羡鹤即将动手的时候,忽听身后传来破空之声,虞羡鹤心道:还有帮手?
猛然闪身,虞羡鹤看清来人,来人正是之前的大喇嘛。
大喇嘛的僧袍盖在尼珍身上,此时赤luo着上身,露出结实的肌肉。
“虞老弟,这人虽然可恶,但总算没有造成太恶劣的后果,窃以为可以饶他不死。”大喇嘛开口道。
虞羡鹤冷哼一声,被他踩在脚下的猥琐男人连忙求饶:“求你们高抬贵手,小人以后再也不干了……”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大喇嘛,老子给他些惩戒,望你不要插手。”虞羡鹤冷冷道。
大喇嘛点点头,算是妥协。
虞羡鹤见状,闪身从街边的牛肉摊子上抄起一把剔骨尖刀,又迅速闪回猥琐男子身旁,手中尖刀高高扬起,对准猥琐男人的下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