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如此甚好!”
谈笑饮酒间,一个红衣喇嘛出现在门口。
虞羡鹤瞄了一眼,连忙说道:“大喇嘛,快快过来,这老板是我朋友,想吃什么随便点。”
来人正是跟着虞羡鹤前来的大喇嘛,他在客栈外面停留了一阵子才决定进来,因为他不想踏入这种场所。
他当然也听到地下室传来的浪叫yin声……
店老板起身招呼大喇嘛,大喇嘛只让人做了一碗素面。
“大喇嘛,你这样可不行啊,清心寡欲未必能够成等正觉,滚滚红尘也是修行之所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菩提本非成道处、红尘自是好修行……”虞羡鹤继续劝道。
大喇嘛皱起眉头,不再理会虞羡鹤,只顾低头吃自己的素面,而虞羡鹤却故意大口吃肉大口喝酒,不时发出夸张的声音。
酒足饭饱后,虞羡鹤站起身来打个饱嗝,对店老板眨眨眼:“老子吃饱了,得去活动活动。”
店老板会意,带着虞羡鹤就往地下室走,还不忘叮嘱店小二好生伺候大喇嘛。
大喇嘛气呼呼地吃素面,对虞羡鹤离去的背影摇摇头表示失望。
虞羡鹤哪里管这一套,虽说他这些年来不近女色早已习惯,可是现在有条件了,享受一下也未尝不可,何况还是店老板倾情推荐的异域风情……
及至虞羡鹤下到地下室,大喇嘛喝完这碗素面,一脸不满地盯着地下室入口,手上拿出那枚精致的“朝天吼”型九宫牌摩挲起来,同时低声自语道:“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看起来一身正气,做事却不讲原则,先是用手段诓骗嘎玛老爷,又是来这种污秽之处,莫非他们汉人就这么不讲原则?”
这个时候,客栈外面一个身影迅速闪过。
虞羡鹤根本没听到大喇嘛对他的指责和抱怨,此时他正在地下室赌场中,一掷千金。
虽然他的手气很差,押什么赔什么,可是他不在乎,因为他包袱里有的是钱,嘎玛老爷给他的金银财宝,随便丢出一颗天珠或者上好的松石,都能换来不少筹码,够他输一阵子的。
此时的虞羡鹤酒劲儿上头,越是输得厉害,就越乱来,尽押些豹子等赔率高的点数。
豹子点赔率高,意味着出现的概率也要小得多,才一炷香时间,虞羡鹤已经输掉两颗天珠一锭金子一块松石一块蜜蜡。
赌场中吆五喝六的赌徒们渐渐安静下来,人们都被这个出手阔绰的俊俏男子吸引,隔壁窑子铺的窑姐们也纷纷来到虞羡鹤左右,自发帮他下注、换筹码、端茶倒水或者拿来点心、美酒。
虞羡鹤面带笑容,丢出几锭银子后眼睛都不眨一下,伸手在旁边几个身材凹凸有致、衣着暴露的窑姐身上摸索起来,不时往人家肚兜里塞上银锭。
窑姐们乐得花枝乱颤,如此阔绰、潇洒的公子哥,在桑珠孜可不常见。
赌徒们也瞪大眼睛,想看虞羡鹤如何输个精光。
店老板的脸色阴沉下来,他大概数了一下,虞羡鹤输掉的钱已经够买下他这一家集住宿、娱乐、餐饮于一体的大型场所了。
“虞大侠,您要不要休息一下,隔壁已经为您安排好房间,姑娘们都洗好了等着您呢。”老板凑过来低声对虞羡鹤道。
他知道虞羡鹤的本事,生怕虞羡鹤输急眼后恼羞成怒,再搞出些乱子,他可吃不消。
虞羡鹤掂了掂包袱,哈哈一笑道:“怕什么,你这老板怎么回事,老子输钱的都不担心,你庄家急什么急?”
说罢,他狠狠捏了一下身边那个大眼睛姑娘的翘臀。
这位资深窑姐顺势往虞羡鹤怀中一趟,纤弱无骨的手搂住虞羡鹤的腰,另一只手便大胆朝虞羡鹤小腹一下摸去。
虞羡鹤一脸享受盯着庄家手中的筛盅,这一次开出来依旧不是豹子。
“老子就不信了,还一把都押不中。”虞羡鹤笑着说。
老板明白虞羡鹤的意思,朝摇筛盅的手下使个眼色,这手下立马会意,在此次摇晃筛盅的过程中,用手上的劲力透入筛盅内,硬生生将里面的骰子摆成虞羡鹤所押的“豹子六”。
虞羡鹤瞧得清楚,却不说破,在庄家放下筛盅准备开盘的时候,虞羡鹤迅速丢出几锭金元宝,在金元宝落到桌面的同时,庄家揭开了筛盅的盖子。
“豹子六!”
“中了中了,真的是豹子六!”
“这一把可赚大了……”
人群中发出欢呼声,摇筛盅的庄家黑着脸看向店老板,店老板只是无奈地一笑了之。
虽然他看明白虞羡鹤在即将开盘前的伎俩,却不敢跟虞羡鹤翻脸。
另一方面,尽管虞羡鹤临时丢出去几锭元宝,可总体来说,他赢得还是没输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