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羡鹤:“你将他视作恩人,不愿透露他的消息,我可以理解,不过老实告诉你吧,我认识他,那家伙名叫土登多吉,一双眼睛又黑又亮,对吧?”
管家低下头没有回答,但虞羡鹤知道,那人正是土登。
大喇嘛又是一声叹息,开口道:“原来如此,嘎玛老爷,你害死管家之女,的确罪大恶极,如今落得这个下场,也算你的报应,尽快前去投胎吧,留在阳世只会徒增烦恼,管家,你恩怨分明为女报仇,也算不得坏人,但我奉劝你一句,苦海无边回头是岸,至于你的女儿,也不该继续留在这世间,快去投胎吧,莫要再被仇恨所束缚。”
嘎玛知道自己曾经做过的坏事败露后,虞羡鹤和大喇嘛都不会再帮他,而以他一个新死鬼魂的实力,断然不是女鬼和管家的对手,留在阳世很可能被人打得魂飞魄散,便不再停留,赶忙离开再入轮回。
女鬼与管家相拥而泣,虞羡鹤开口道:“大喇嘛说得对,你们的大仇已报,也该脱离苦海了。”
在虞羡鹤诵起往生咒的时候,女鬼的身形越来越淡,直至消失不见。
“我女儿呢?”管家问。
虞羡鹤:“她已经放下心中的仇恨和执念,前去投胎了,管家,你也该回头了。”
大喇嘛:“管家,可否愿意随我回南木林寺庙中修行?”
管家在短暂的犹豫后,点点头道:“多谢高僧不弃,我愿皈依佛门。”
在经历了女儿身死、亲手报仇后,管家的心结打开,不再执迷于仇恨。
随后,大喇嘛双手合十对虞羡鹤道:“虞老弟,日后有时间可以来南木林做客,我是南木林藏昌寺赤巴。”
虞羡鹤摆摆手道:“得了得了,老子还得去潇洒,等有时间吧。”
大喇嘛不再强求,带着管家离开。
嘎玛老爷没有子嗣,仅有一女尼珍也早已死了一年多,于是,虞羡鹤自作主张帮嘎玛处理了家产,将大部分财产捐给官家后,又拿出一小部分分发给府上的下人、护院,告诫他们日后不得为恶,否则将会同嘎玛一个下场,这才遣散众人。
剩下的一小部分金银,被虞羡鹤收入囊中。
处理完嘎玛家的事,虞羡鹤没有着急离开,再次来到那家别有洞天的客栈住下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便一直在地下室的赌场和窑子铺潇洒,与店老板核实了管家说的事之后,虞羡鹤对这店老板道:“这件事不能怪你,你做得也算仗义,那姑娘若是没有被卖到你这里,可能死得更惨,唉,可怜的人儿……”
店老板衣服都湿透了,生怕虞羡鹤会因此怪罪,听虞羡鹤这番话后,才松了口气。
虞羡鹤不是滥好人,他做事有自己的原则,他明白,店老板的做法的确算不上有罪,害死那姑娘的,是嘎玛。
“不过呢,以后你还是要注意点,若是被老子知道你有逼良为娼的行径,老子可不会念及你那些长安酒和你给老子安排的姑娘们,懂吗?”虞羡鹤又说道。
店老板连忙点头道:“懂,我都懂,虞大侠您放心,我做事很有分寸的。”
虞羡鹤点点头,将杯中长安酒一饮而尽。
“而今故地复重游,镇魔双璧再难求。”虞羡鹤喃喃自语,心绪万千。
“如果朗卡在的话,肯定不会同意我对这次事件的处理方式,他不会让嘎玛老爷死的,但是,嘎玛就不该死吗?他yin人妻女,害得管家家破人亡,管家做错了什么,管家的女儿又做错了什么?诚然,管家父女俩害死尼珍的行为恨不妥当,可是相比之下,他们父女俩更为无辜……”
想到这里,虞羡鹤禁不住对土登多吉的做法生出认同感,土登没有直接帮助管家杀死嘎玛报仇,而是教授管家部分术法,让管家用自己的方式来复仇。
“话说回来,小土登到底是什么来头,为何他体内具有魔女的内在之力,又为何他能够掌控藏地诸多修行者的命运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