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福常青脸色一沉道:“田胜,常青如何做事,还需要你指点吗?”
感受到福常青的怒意,田胜连忙低下头道:“属下不敢。”
“你先带人回去吧,路上小心点,见到巨大龙神千万莫要冲动,立马派人通知其他兄弟。”福常青的态度有所缓和,叮嘱道。
田胜点点头,却没有离开。
“怎么还不走?”福常青提高音调,以为田胜还在为土登多吉的事多心。
“属下还有两件事需要汇报。”田胜看了一眼福常青身后的土登多吉,意思是这需要汇报的事情不想让土登听到。
福常青却摆摆手:“但说无妨,小师父不是外人。”
虽然很不情愿,但田胜不敢违背福常青的命令,便开口道:“一,属下在路过阿里措勤城后,途经一座大湖,名为扎日南木措,那是一座咸水湖,周围人迹罕至鲜有鸟兽,属下却在扎日南木措湖畔发现了有人居住过的痕迹,并且发现了一些字。”
福常青知道田胜不会跟他说些没有意义的内容,心知定是有所发现,便问:“什么字?”
田胜:“‘羡鹤大侠、李大侠,俺去拉萨找你们,你们若是回来看到这些字,就到拉萨找俺’,这些字是用碎石块摆成的,而且已经风化多年,从遗留下来的那些砖石、草垛和建筑木料来看,当时在那里生活过的,至少有三人,属下认为,羡鹤大侠指的便是虞羡鹤,至于李大侠和留下那些字的人的身份,属下不得而知。”
福常青皱起眉头,陷入思索。
“从时间来看,当年我在拉萨街头派顾风等人刺杀虞羡鹤和朗卡之后,虞羡鹤他们二人被土登多吉救走,之后下落不明长达五年,再见的时候已经是在拉达克境内喜饶卓玛寺旁。那五年中,我曾派出大量人手追查虞羡鹤和朗卡的下落,却一直没有收获,说起来,顾风等人似乎没有深入藏西腹地……如此看来,虞羡鹤和朗卡是在那扎日南木措湖畔躲藏了五年。羡鹤大侠自然是虞羡鹤,李大侠又是谁?当时朗卡受伤严重陷入昏迷,虞羡鹤不太可能离他而去,那么,李大侠莫非便是朗卡?李大侠,明显是汉人的名字,朗卡却是藏人名字藏人打扮,这朗卡到底是汉人还是藏人?朗卡又究竟是什么来历,为何熟知镇魔寺所在?至于留下字的人,想来便是虞羡鹤的好友老长,那个早已死在我手中的鱼精了。”福常青思索着扎日南木措湖畔三人的身份,最终认定,羡鹤大侠就是虞羡鹤,李大侠便是朗卡,留字之人是鱼精老长。
“好,我知道了,还有什么事?”福常青开口道。
田胜:“属下离开扎日南木措赶往改则县的时候,路过一片大范围的戈壁滩,在戈壁滩上遇到了拉萨鬼王央金大人。”
福常青:“哦?她在戈壁滩上干嘛?”
田胜:“属下与央金大人交谈一番后得知,她在修习一种法阵。”
福常青:“什么法阵?”
田胜:“属下不得而知,央金大人也未曾提及,只是那片戈壁滩上聚集了不少鬼魂,其中不乏实力不俗的厉鬼,想来鬼王修习的法阵需要利用大量鬼魂。”
福常青点点头,他知道央金的实力超凡,如今又在藏西修习法阵,想来是为了对付虞羡鹤。
当年福常青利用卑鄙的伎俩杀死老长嫁祸央金,又如法炮制干掉德吉嫁祸给虞羡鹤,挑起虞羡鹤和央金的矛盾,他知道,虞羡鹤和央金一定会因此结下仇怨,他可以利用二人的仇怨来分化朗卡、央金和虞羡鹤。
他的目的已经达到,虞羡鹤和央金将彼此视为大敌,只是俩人一直没有照面罢了。
“待到央金法阵大成之日,便是他二人生死相搏之时。”福常青心道。
只是在这个时候,福常青并未想到,虞羡鹤和央金的争斗,会被他福常青的行动所打乱……
听田胜汇报了这个消息后,福常青有些兴奋,如今朗卡和虞羡鹤已经翻脸,朗卡独自镇守朋塘吉曲寺,虞羡鹤不知所踪,而央金也在修习术法,福常青认为,朗卡、央金和虞羡鹤已经彻底分崩离析。
“试问整个藏地,还有谁是我福常青的对手?朗卡孤家寡人不足为惧,虞羡鹤心机单纯难成大器,央金与虞羡鹤争斗后必将两败俱伤,萨尔德和马建营短时间内不敢再来藏地,巨大龙神孤掌难鸣……对了,还有这个土登多吉,这家伙掌握了吸纳魔女内力的方式,一身修为深不可测,又深知镇魔寺的秘密,且料事如神未卜先知,此人是我最大的劲敌,要想除掉他,还得依赖朗卡……”福常青暗自盘算。
“大人,属下要汇报的事宜已经说完。”田胜道。
福常青:“嗯,你先走吧,我得亲自追踪巨大龙神的下落,那家伙实力太强,其他兄弟怕是难以发现他的踪迹。”
田胜对福常青的说法毫不怀疑,这便带着手下人离开,只是在他离开的时候,并未注意到鸿宇眼中的担忧……
如果他看到了,或许能够阻止那场杀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