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尔德哈哈一笑:“小姑娘,你当老子会怕教廷吗?建营,你不是想尝尝这妞儿吗,来吧,交给你。”
马建营点点头,走了过来,萨尔德撤掉死灵之气的束缚,莲娜刚要逃跑,马建营已经欺身上前,将她搂在怀中。
随后,马建营粗暴地扯下莲娜的公主裙,将她按在餐桌上,同时解开自己的裤腰带,对着莲娜一阵猛亲,莲娜不断挣扎,却无法阻止马建营……
……
马建营就这样,当着萨尔德和威廉的面,强占了莲娜。
提好裤子后,马建营颇为满意地看着面如死灰的莲娜,指了指餐桌上那几滴血液,笑道:“果然是处女,味道好极了。”
威廉:“你们这么做,会后悔的,莲娜的父亲是教廷高官,萨尔德,你还是离开英国、离开欧洲吧。”
萨尔德冷哼一声,对马建营道:“动手吧。”
马建营连忙拔出鬼头短刀,一刀切开莲娜的喉咙,如法炮制将莲娜身上的皮肉剔下后,提着莲娜的尸骨挂到炉门上,又把炉门关上后,这才回到萨尔德身边。
“老朋友,你是怎么识破他们的计划的?”威廉开口道。
萨尔德:“破绽百出的布局,明眼人自然能够识破。威廉,你古堡中到处摆满古董、名画,却说生活拮据,连仆人都雇不起,这是其一;其二,老约翰出现后,建营扛着他飞身来到你身边,老约翰却很淡定,说明他并不认为建营的做法过于惊世骇俗,因为,他本身就是个高手,才会表现出那样的淡定;其三,你吸完那只鸡的血后,老约翰将鸡打扫丢进垃圾桶,如果你们的生活当真那么拮据,他一定会将鸡烹饪吃掉,而不是直接丢掉;其四,之前我和建营故意争吵的时候,用的是汉语,你却听懂了,知道建营是我的义子,也知道他想要离开这里,如果你问心无愧,何必装作听不懂汉语呢;其五,莲娜这小妞儿出现得太是时候了,我猜想,在我们离开古堡后,你们就用某种方法跟踪我们,再让莲娜出现在我们所在之处,莲娜扮作猎物,我们抓她前来,这样一来,老约翰、莲娜就能在此汇合,配合外面的圣殿骑士,来个突然袭击,便能将我和建营拿下,我说的没错吧?”
威廉点点头,又问:“那你为什么要跟你的义子吵架?”
萨尔德:“不过是配合你们逢场作戏罢了,我虽看出老约翰和莲娜以及你都有问题,但你们却迟迟没有出手,这才故意卖个破绽,让建营假装离开,果不其然,建营离开后,你们认为我一个人孤掌难鸣,便原形毕露,可是你们却不知道,就在你们出手的时候,建营已经将外面埋伏的圣殿骑士悉数解决。威廉,你受人胁迫,我能够理解,所以我才把你留到最后。”
威廉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,问道:“老朋友,终于还是决定动手了吗?”
萨尔德:“现在知道我是你的老朋友了?你跟教廷勾结,引诱黑暗力量来此,并将他们杀害,我虽然不怪你,却也不能留你,要替死去的伙伴们报仇。再说了,就算我不杀你,你是教廷傀儡的消息也已经败露,教廷定然不会留你。所以,还是由我来送你一程吧。”
话音一落,萨尔德身上射出浓郁的死灵之气,威廉连躲避都没来得及,便被死灵之气侵体,很快,他的神魂被死灵之气侵蚀殆尽,魂魄消散后,萨尔德才转过身,开口道:“建营,威廉毕竟是我的朋友,留他全尸。”
马建营点点头,收起鬼头短刀。
是夜,二人冒雨离开古堡,古堡外,大量的圣殿骑士尸体横七竖八,在他们尸体附近,还有诸多蝙蝠尸体……
“爹爹,现在咱们该去哪里?”大雨中,马建营问道。
“咳咳咳”,萨尔德咳嗽几声,抬头看看漆黑的夜空,开口道:“本以为回到英国可以安心养伤,没想到这才刚回来,就招惹了教廷,血族已然没落,整个欧洲的黑暗力量怕是也受到牵连,教廷的人不好对付,今晚你杀死的老约翰,在十二圆桌骑士中只能算是末流,排名前三位的骑士,其实力定然不在你我之下……”
马建营注意到,萨尔德的身形有点摇晃,心知这是之前对战莲娜的时候被圣光所伤。
马建营的胸口也有一处伤口,是被老约翰的巨手击伤的,后背也被埋伏在古堡外的圣殿骑士以西洋剑刺伤,加上之前二人的伤势就没有完全恢复,马建营意识到,接下来又得是东躲西藏的日子。
翌日,教廷大军来到古堡的时候,只看到外面那些圣殿骑士的尸体,以及会客厅中威廉的尸体。
“快找找,莲娜和约翰呢,不是说只有死灵法师萨尔德跟一个年纪轻轻的黄皮猴子吗,怎么会这样?”一名红衣主教气急败坏道。
此人正是莲娜的父亲。
“大人,您过来看……”一名圣殿骑士打开壁炉炉门,炉门上挂着十五具尸骨,最边上那两具尸骨还很新鲜……
红衣主教看到地上的两堆碎肉,又看看炉门上挂着的尸骨,最边上那具新鲜尸骨是明显的女性骨盆……
他立马意识到这里发生了什么。
“萨尔德,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红衣主教咆哮道。
此时,萨尔德和马建营已经连夜逃离英国,躲在临近的国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