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发出一声轻叹,开口道:“文成,当真要那样做吗?”
文成:“师父说了,唯有那样才能彻底镇压封印罗刹魔女,文成知道兄长要作出巨大牺牲,但为了藏地安宁,为了吐蕃繁盛,只能委屈兄长。”
说罢,文成转身离开,偌大的布达拉宫前只剩下男子一人,风吹动他的衣衫,显得孤独而凄凉。
“文成,为兄作出的牺牲倒是无所谓,只是那样一来,是不是过于残忍?”男子望着布达拉宫,喃喃自语。
画面一转,场景变换,男子身处一座清亮的湖泊前,身边是一身杏黄色衣服的妙龄女子,朗卡知道,这女子名叫舒婧,一双眼睛格外好看。
女子转过身面对男子,正是舒婧。
同时,朗卡也认出这座湖泊正是位于加查县的拉姆拉措。
“风子,这便是拉姆拉措,拉姆仙女就在湖中,传闻有缘之人在此凝视湖水,便可看到自己的前世今生,来,试试看。”舒婧的声音婉转动听,让朗卡忍不住心绪涌动。
男子皱起眉头,有些怀疑道:“这么一座湖就能看到人的前世今生?”
舒婧撅起嘴巴,有些不耐烦道:“不是因为这座湖,而是因为拉姆仙女,风子,你是不是不敢看?”
男子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,取而代之的是微微扬起的嘴角。
“看就看,有什么不敢的?”
说着,他来到湖水边上,对着碧绿的湖水观望起来,与此同时,舒婧也来到湖水边,入神地盯着湖水。
可是很快,男子就退到一旁,露出一副蔑视。
朗卡心道,莫非这家伙也没能看到过去未来?
但舒婧却在湖水边停了下来,双眼有些空洞,脸上写满茫然。
慢慢地,头顶的太阳往西边倾斜,从太阳判断,朗卡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。
直到太阳快要落山,舒婧的身子猛然一颤,才转过身来看向男子。
在这一瞬间,朗卡忽然感觉无比心疼,因为他看到,舒婧的眼中噙着泪水。
男子也有些慌乱,闪身来到舒婧面前,握住舒婧双手,开口道:“舒婧,你怎么了?”
舒婧迅速擦干眼泪,强颜欢笑道:“我没事,湖边风大,吹着沙子进了眼睛,咱们走吧。”
说罢,舒婧挣脱男子的手,朝前方走去,男子则跟随其后。
朗卡知道,舒婧一定是从湖水中看到了让她难以接受的映像。
二人便这样一前一后默默无语走了很久,在荒无人烟的旷野,舒婧停下脚步,男子也跟着停下来。
舒婧转身面对男子,缓缓开口道:“风子,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?”
男子点点头:“当然愿意,咱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?”
舒婧:“我说的不只是现在,还包括以后。”
男子坚定地说:“以后也是。”
舒婧:“以后的意思,指的是永远,我问你,你愿意生生世世永永远远跟我在一起吗?”
男子陷入沉默,朗卡心中着急,忍不住想要替男子点头。
沉默良久后,男子认真地说:“舒婧,我愿意跟你在一起,生生世世、永永远远陪你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,只要我有一息尚存,就不会跟你分开,除非你不要我了。”
舒婧笑了,但在朗卡看来,这笑容竟是那么凄然……
随后,男子将舒婧拥入怀抱,抚摸着舒婧的长发,柔声道:“执子之手,永不离弃。”
画面再转,在一片黑暗中,有个颀长的人影。
在梦境中,朗卡视觉受限,看不清楚这人是谁。
“封魔大计即将开启,好徒儿,你们受苦了。”黑暗中,人影发出声音。
朗卡想起来了,这人是在之前的梦境中见过的白须白发的老者,据朗卡推测,此人应该是袁天罡。
黑暗中又出现一个人影,他开口道:“师父,您这样做,是要将徒儿陷入万劫不复吗?”
这个声音,来自男子,那个与朗卡长得一样的人,朗卡认为,此人是他的前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