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那精于力量掌控的绝顶强者面具人,又是何方神圣?
风平浪静之下,实则暗流涌动,而这样看似平静的岁月,竟然整整持续了一个时代……当然,那便是后话了。
是日,福常青如以往一样早早起来,吃过早饭后便准备前往城北训练场审阅护藏军队。
这些天以来,逯悼公多数时间是待在福常青的府上的,今天也不例外。
福常青出门的时候,逯悼公表示要同他一起前往训练场。
“逯兄,可还习惯府上的生活?”福常青问。
逯悼公微微皱眉,开口道:“府上生活倒是安逸,却多少让逯某感觉到一些不适应,毕竟这些年来逯某四处飘**惯了,还是希望多出去走走。”
福常青哈哈一笑:“也对,逯兄闲云野鹤,定是不习惯府上拘束的生活,眼下龙神尚且不知所踪,逯兄如果想出去转转,只管出去便是,只是常青担心待龙神露出踪迹的时候,逯兄恰好不在身边,那便会有些麻烦……”
逯悼公从衣服里掏出几张符箓递给福常青,说道:“如果有了龙神的消息,大人只需以灵力引燃一张符箓,逯某必将全速赶回来,而逯某如若查到龙神的消息,也引燃这样的符箓,大人手中的符箓也会相应着火,并且符箓可以为大人指引逯某所在的位置,这样就可以实时传递消息。”
福常青收起符箓,一脸赞许道:“道家符箓果然神奇,有了此符箓,常青还用什么飞鸽传书啊。”
交接了符箓后,逯悼公便离开福常青府邸,这些天来整日待在府上,实在让他有些闷得慌。
可是逯悼公却没有察觉,在他身后的不远处,有个身着僧袍的俊俏喇嘛正跟着他……
跟踪者正是沉寂多日的土登多吉。
“福常青,这段时间来你倒是顺风顺水,还把小僧睡过的房间让给逯悼公,虽然小僧已经跟你决裂,但实在不愿看你过得这般如意,那么,就让小僧给你送上一份礼物吧,嘻嘻,希望你会喜欢。”土登多吉喃喃自语,看着逯悼公渐行渐远,却不再跟上,而是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半个月后。
逯悼公在藏地四处漂泊,沿途贯彻着自己的原则——**尽天下魑魅魍魉、降服世间妖魔鬼怪,但凡遇到鬼魅邪祟,管他有没有作恶,先是一顿道家术法迎头痛击,打得对方跪地求饶,再细问对方有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,至于那些个正在害人、被逯悼公撞见的倒霉蛋,则是一张雷符直接灭掉。
一时间,藏地的邪祟之间已经传开,有个整日愁眉苦脸的道门高手正在藏地大肆屠戮一切邪魔,大家奔走相告,通知同类们小心行事。
也是在这段时间,“碧渊观、逯悼公”的名号如日中天,直追成名已久的朗卡和福常青……
是日,逯悼公来到藏东康区一带的八宿宗,途经一座小村落的时候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了异常。
时值正午,春寒料峭之时,春风吹来、寒意乍起,逯悼公却发现,此时他身处的村落中毫无人气,虽然一座座民房修建得敞亮气派,却就是不见人影。
“此地地处茶马古道必经之路,虽然村落很小,但按说村民们的生活应该很富余才对,怎么现在大白天的都见不到人,且整个村落人气如此低沉,莫非是因为风水不好,导致村民们搬走了?也不对啊,这些房子都是最近几年才修的,明显是村民们赚了钱重新翻盖……”
想到这里,逯悼公警惕起来,查看村落的风水后,喃喃道:“此村靠山临河聚水藏风,当为上佳的阳宅用地,村子里明明有近百口人,为何村道上却不见人?甚至连鸡鸣狗叫牛羊之声都听不到?”
修行多年的直觉告诉逯悼公,这座村子有古怪。
他飞身来到村口那棵巨大的银杏树上,感受到银杏树的勃勃生机,心道:树木、花草都很正常,唯独人气低沉,这整个村子的人都没多少阳气,目前才是午时,这要到了晚上,莫不是阴盛阳衰鬼怪横行!
当然,如果此时路过的人不是逯悼公的话,最多只会抱怨几句村里的风气不好罢了,可是,来人却是堂堂碧渊观高足逯悼公,是嫉恶如仇、行侠仗义的道门高手,所以,他可不会就此离去,他得弄清楚这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在银杏树上张望许久,逯悼公迟迟没有发现村中异常的来源,就在这个时候,有人经过大树下,逯悼公翻身下来拦住路人,刚要开口发问,却见此人年纪轻轻仪表堂堂,但一双眼睛空洞无神,嘴角已然垂涎到脖子,脸上是一副茫然模样,正对着逯悼公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