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如此凌乱的星象,朗卡无法推断出之后将会发生什么事,但他明白,这最后一座镇魔寺必将在短时间内风云际会,潜伏多年的各方势力也会相继登场。
虽然心生不安,但朗卡毫无惧意,多年的平静生活并未影响他的斗志,他时刻铭记自己肩上的重任——守护镇魔寺。
“有我朗卡在此,任你强敌环伺、虎狼齐至,又有何惧!”朗卡仰天长啸,豪迈的话语响彻空旷的天地……
“不错不错,有点镇魔寺守护者的样子。”寺庙外,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。
朗卡猛然起身,这声音,他并不陌生。
十八年前,正是这个声音的主人诓骗了他,让他不得已而舍弃江扎东哲寺、远赴藏北仓巴伦寺……
面具人!
朗卡飞身来到寺外,果然看到了那个头戴面具的家伙。
来人还是那一身花里胡哨的打扮,全身铜甲披挂、身穿红丝大氅,面戴木雕面具、头戴饰有五骷髅冠的红色头盔……
朗卡的心跳赫然加速,当年若不是这面具人,朗卡也不必放弃江扎东哲寺。
“是你!”朗卡厉声道。
面具人点点头:“没错,是我,一别十八年,朗卡,你的脾气似乎还是不太好,怎么,这十八年的修身养性还没让你冷静下来吗?”
朗卡原本的确冷静下来了,但见到面具人,他却不再淡定,他想起江扎东哲寺那些倔强的僧人,想起蹭了四年饭的寺庙,想起在庙里洗过的四年的饭碗……
“阁下藏头露尾,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十八年前阁下诓骗我离开江扎东哲寺,如今终于肯现身了,十八年前未能与你放手一搏,十八年后,朗卡愿领教阁下高招!”朗卡怒道。
面具人却冷冷一笑,沙哑的声音让他的笑声听起来都有些瘆人。
“朗卡,你的脾气不好,怎地记性也不好了?当年我何曾诓骗于你,又何曾让你舍弃江扎东哲寺?再说一遍,我不以真面目示人,是因为我自幼修习特殊术法,这副面具早已跟脑袋融为一体,你要想看我的样子,来,把我半个脑袋给撕扯下来便是。”面具人道。
朗卡强忍怒火,继续说道:“先不说面具的事,当年你说‘藏北草原、仓巴伦寺,喇嘛龙神、藏地菩萨,西方死灵、十方万鬼,大劫将至、无一幸免,封印被破、镇魔被毁、魔女出世、巽风枯竭’,不正是暗示我仓巴伦寺即将遭遇危险,让我前来守护仓巴伦寺、放弃江扎东哲寺吗?”
面具人连忙摇头:“你又误会了,我不过是随口说了一段话,你那么紧张作甚?我可曾说过,仓巴伦寺有危险、让你前来守护寺庙?没有吧?我可曾说过,让你放弃江扎东哲寺、一心守好仓巴伦寺?也没有,对吧,所以你莫要冤枉好人,我好心给你提醒,你怎么不知好歹呢?”
朗卡怒极反笑,冷笑道:“好,说来说去还是我误会了你、曲解了你的意思,我再问你,江扎东哲寺是不是毁于你手中?”
面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,说道:“你真是傻得可以,我分明是在帮你,你却将我视作仇人,那些害死了你兄弟的仇人,你却拼命维护他们的名誉,唉,不知你那惨遭分尸的兄弟在九泉之下得知你的所作所为后,会作何感想?”
朗卡的怒火被彻底点燃,可没等他发怒,面具人继续说道:“哦对了,差点忘了,虞羡鹤被五马分尸后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,定然不会泉下有知咯。”
“你住口!”朗卡怒斥道。
“怎么,你自己做的好事,还不让我说了?”面具人继续挑衅道。
朗卡心念一动,脚下生出三十六点光团,光团瞬间将他和面具人笼罩其中,大手一挥莲师天杖凭空出现,与此同时,星宿之力构成的防御屏障也已然将他护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