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”法师说着又走向旁边的一另幅画,问道“那这幅呢?”
极克走到这幅画前,他看到这幅画的左下角画了一块盆地,盆地的中央是白色的,周围有着黄色的斜坡;而画面的右上方,画的是斜坡顶上的一片褐色土地;就在盆地和斜坡交界的地方,画着一个木笼子,一个年轻人被关在这笼子中,笼子前面有两名手持长矛的士兵在把守着;而右上角画的褐土地上,一些倒伏的蓝绿色茎杆乱七八糟的趴在地面上;旁边有四个老者指着这堆茎杆,嘴里还在说着什么。
极克指指画面左下角的盆说道“这应该是黄金时代的水晶盆地,其他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法师点点头,他又走到另一幅画前,招手对极克说道“你再来看看这幅。”
极克依言走了过去,其实这里的画他早就都已经看过,只是有些能大概猜到画中的些许内容,有些则完全不明白其中的含义,这幅画就是看不大明白的一张。
只见这幅画中的底色完全变成了褐色;画面的最右侧是一株参天的大树,这应该画的是上古神木,并不难理解;画面左侧则画了一大片料田,只是这片料田的形状和颜色都有些奇怪,料田的中心是一个彩色的人形区域,在这个区域周围是一圈红蓝相间的料草,而在这圈料草的外围,又是一圈黄绿相间的料草,再往外则变成了一大片普通的、呈现出黑绿相间颜色的料草来,最外面还有着一大圈灰褐色的二茬料;而这幅画中最让人所不能理解的,是在这片料田的下方画着一个人,他正使劲的拖着另外一个人往这块料田边走来。
看了一会儿,极克摇摇头说道“我不知道这画的是什么。”
法师慢慢的走到大厅西侧那张他常坐的藤椅前,坐下了。他伸手指了指身边的一张木制扶手椅,示意极克也坐下。法师说道“来,极克这也是个挺长的故事,你坐下,听我慢慢跟你讲。”
等极克坐下,法师屏退了侍从,他的目光穿过大厅前小院中的黑暗直望向远方天边,嘴里则轻轻讲述起来
将散发着浓烈香气的彩虹种子交给四位氏族长老后,我又在**休养了十几天后,才终于慢慢恢复过来。在这段时间里,西坡氏族的许多人都陆陆续续来看望过我,我也在和他们的交谈中,了解到了我躺在**的这十几天中所发生的事情。
就在四位氏族长老拿到彩虹种子的当天,他们就为彩虹种子的种植场所发生了一次激烈的争执,每位长老都希望能将彩虹种子种植在自己氏族所在山坡后的禁山上。他们争执了许久,最终,因为彩虹种子是在西方找到的,再加上当时另外三位长老都在西坡氏族的地盘上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其他三位氏族长老最终还是都只能屈服了,同意在西坡坡顶上的禁山开辟出一块田地,作为那彩虹种子的培植基地。
第二天的一大早,四位长老就带着各自的随从登上了西坡顶上的禁山平原。在离山坡不远的地方,他们选了一块地,四位长老亲自动手,郑重其事的将那十颗彩虹种子小心地种植了下去。
种完之后,其他三位氏族长老就回去了,而西坡士族长老则特别调派了人手,日夜看护着这片褐土地。果然,几天之后,那些彩虹种子就发芽了,十株蓝绿色的小苗撑开地面长了出来。
接下来的日子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了,不断有人登上西坡坡顶的禁山平原,其中不只是西坡氏族的成员,还有许多水晶盆地上其他氏族的人。大家来到这里,都想亲眼看看那十株神奇的料草,看看水晶盆地未来的希望。可由于有卫兵严密的守护,人们都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。
等我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之后,我也爬到坡顶的禁山去看过那十株料草。我去的时候,那些料草的茎秆已长到小腿那么高了,虽然离得老远,我还是一眼看出来,它们和我在西边遥远的禁山平原上、所看到的零代料草并不一样。零代料草的茎秆是从根部的紫红色,慢慢过渡到上部的黄绿色;而现在长出的那些料草,它们的茎杆却整株都是蓝绿色的。
当时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,但后来我就想明白了。彩虹种子虽然抵御住褐土的毒性长了出来,但它本身的活性也因此而大大减弱,我后来将这时长出的料草称为一代料草。
一代料草种植下去两个月之后,每株料草的顶端都分出叉来,长出了三条枝杆,而在每条枝杆上,又分别长出了一排橙红色的卷须。
又过了一个月后,那每条卷须的末端都挂上了一颗红褐色的种子,一种十分浓郁的乌马香气在料草地的周围飘散开来,那虽然比不上彩虹种子的香味,但已足够让靠近这片田地的人垂涎三尺。一代料草成熟了。
收到消息的其他三位氏族长老又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。他们在西坡氏族长老的带领下再次登上西坡山顶的禁山平原,来到那料草的培植基地。很多闻讯赶来的人们都围在那块田地边上,远远的看着他们,当时我也挤在那些人群之中。
“这就是长出来的东西?这就是未来的希望?”北坡氏族长老怀疑的看着那十株料草、不相信的问道。
“好香!好香!”南坡氏族长老伸长脖子一个劲的嗅着,“这么香,一定错不了!”
“可这一共才几颗种子啊?这管什么用?”东坡氏族长老质疑道。
“所以需要慢慢的培育啊!”西坡氏族长老解释道,“现在一共结出了百来颗种子,只要我们把它再种下去,一颗变成十几颗,如此反复几次,那可就是一大片的料草田啦!到那个时候,就算乌马之地都被采光了,我们也不再需要害怕。”
“这东西能吃?”北坡氏族长老怀疑的问道,“你找人试过了?别花费了几年时间,种倒是种了一大片,根本不能吃!”他这样说道。
“这我倒还真没有试过。”西坡氏族长老迟疑着说。
“这么香!怎么会不能吃呢?”南坡氏族长老打断了他俩,他还在使劲的嗅着,“好香好香!越来越香了。我忍不住了!来,我吃一颗给你看看!”说着他撸起袖子,就要去摘。
一旁东坡氏族长老伸手拦住了他,“你可真行啊!还是小心一点的好。”
南坡氏族长老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手伸了出去,他弯下腰从一株一代料草橙红色的卷须下,轻轻摘下了一颗红褐色的种子。但他并没有将那种子放进嘴里,而是捏着那颗种子转回头,对身后不远处一名跟他来的随从叫道“小子过来!……真是便宜你了!”
那名随从听话的走了过来,站在南坡氏族长老的跟前。南坡氏族长老吩咐道“来,张嘴!闭眼!”那名随从乖乖的照做了。
只见南坡氏族长老抬起手来,将那颗红褐色的料籽轻轻的丢在了那名随从的嘴巴里,嘴里一边说道“嗳!对了!这可是好东西!闭上嘴,慢慢嚼!”
那名随从果真闭着眼睛慢慢咀嚼起来,四周的人都紧紧盯着他的嘴巴。只见他嚼了半天,“咕噜”一声将那颗料籽咽了下去。一旁一直盯着他的南坡氏族长老看的口水似乎都要流出来了,他深深的吸了一下口水,紧张的问那名随从道“味道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