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嘴,想要求救,可嗓子里的灼烧感却让她说不出话来。
也不知是急的还是怎么,眼眶也灼红了,眼底升起一片滚烫的水雾。
景夫人眉心微皱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朝她身后看去,看到追出来的男人,表情登时变得严肃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男人没再上前,咬牙切齿地站在不远处,跟饿狼似的死死盯着沈姝月。
景夫人干脆挡在沈姝月身前,一改温柔的面孔,冷声呵斥。
“一个大男人竟然欺负一个小姑娘,算什么东西?你等着,我记住你的脸了,马上就去区里举报你!”
男人一听这话,表情顿时变得更难看了,像是忌惮什么,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快速低头离开。
景夫人转过身,拉着沈姝月的手,“好了,他跑了,别怕。”
人是已经跑了,但沈姝月仍旧心有余悸。
她脸色苍白如纸,怔怔地望着景夫人,眼圈红得像受惊的兔子。
景夫人看着心疼,忍不住抱住她,轻拍她的后背。
“有伯母在,没事了,伯母带你回家,好不好?”
温暖的拥抱和温柔的安抚,让沈姝月的鼻腔一酸,她忍着没落泪,轻轻点了点头。
等到被景夫人拉上车,她才稍稍缓过神来。
“伯母,您……怎么会出现在这儿?”
景夫人一直牵着她的手,时不时安抚性地摸一摸她的手背。
“我去看了个朋友,刚出来,没想到就碰到你了,说明我们真的是很有缘呢。”
沈姝月轻点了点下巴,小声道,“谢谢您……”
要不是碰到景夫人,说不定她会被那个男人抓住,拖回到巷子里。
光是想到这个可能,她都后怕地忍不住打颤。
景夫人注意到了,又挪了挪位置,更近地挨着她。
她没有急着问发生了什么,而是耐心地哄她,逗她。
等到了家,她让蓉姨给沈姝月端来一碗热梨汤,“喝了暖暖身子。”
家里没别人,她见沈姝月情绪缓和了,才问,“发生什么了,能跟我说说么?”
沈姝月端着汤碗,难以启齿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。
说的时候,她有些不敢看景夫人的眼神,一直垂着眼睛,等到说完,就更不敢抬头了。
她永远记得,自己被苏晓卫骚扰时,所有人都觉得是她不懂事,嫌她招惹是非。
她不知道,景夫人会怎样看待她。
会和沈家人一样吗?还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