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月的脸色倏然变了,一股惊惧浮上心头。
她拼命挣扎,仿佛要从嗓子里把这玩意儿抠出来。
然而药效却比她想象的快,才喝下去不过短短几分钟,她就开始感到了燥热。
“沈琴琴,你无耻!”
手被捆绑的太紧,她挣不开,咬牙叱骂。
沈琴琴好整以暇地看着,善心大发般地上前,松掉了她手腕上的绳子。
沈姝月起身,跌跌撞撞地想冲进洗手间,可还没碰到洗手间的门,双腿就软的打了弯。
“没用的,药效都已经发作了,你还是省省吧。”
沈琴琴嗤笑,口吻恶劣至极。
“与其做无用的挣扎,倒不如留着力气在**讨好男人,沈姝月,等你被人睡了,我再带你去苏家,把你的事情全都抖落出来。”
“到时候不仅苏家不会要你,就连沈家也会以你为耻,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个没人要的破鞋,你这辈子都只能活在别人的指点和耻笑中!”
砰——
门被摔上,空气都在震颤。
沈姝月撑着墙面,眼尾猩红,大脑已经开始混沌了。
她用力咬着齿关,嫌不够,又咬舌头,想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沈琴琴既然敢这么做,肯定就有万全的安排,她不能再留在这里。
这个念头才浮上来,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挪动一步,忽然,房门又开了。
一个肥头大耳的陌生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搓着手,看到沈姝月的时候眼睛都亮绿光了,像是饿狼看到了肉。
“哎呦,果然是个小美人,可等死我了,快让我抱抱!”
他猴急地上前,伸手要去搂沈姝月。
沈姝月又惊又怒,连忙往后退。
可她这会儿浑身燥热难受,身体软的不像她自己的,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,眼前也开始发晕。
隐约间听到男人“啧”了声,油腻道,“躲什么,别害羞啊!”
恐惧占据了沈姝月的全部心神,她余光瞥到床头放着的水杯,咬了咬牙,豁出去般抬手一挥,将那水杯扫到了地上。
瞬间,玻璃在地上炸开,七零八落地洒在水泊里。
沈姝月手打着颤,捡起一块碎玻璃,毫不犹豫地拉开袖子,在自己已经被勒的红肿的手腕上划了一道。
鲜红色的血液瞬间自手腕滑落至地上,剧烈的疼痛让沈姝月的头脑恢复了片刻的清明。
她仍旧死死攥着那块碎玻璃,朝男人的方向伸出,红着眼警告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,不然我可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来!”
那猪头男似是愣了下,但却没被吓住,反而被勾起了兴趣,笑得越发猖狂。
“呦,还是个烈性子啊?这么对我胃口,看来一会儿在**玩起来会很爽!”
他已经急不可耐,边扯自己的衣服边扑上去。
沈姝月的心悬到了嗓子眼,下意识闭上眼睛不去看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,手上却半点不含糊,竟直直刺了过去!
男人一声痛叫,骂道,“你他妈还真敢下手啊!”
沈姝月睁眼,一眼就瞧见男人的胸口霍然出现一道长长的口子,出血量不大,但看着触目惊心。
趁着男人吃痛地查看伤口,沈姝月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,忽然撑着床头柜站了起来,跌跌撞撞地往外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