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月蓦地脸热。
清清……白白?
“喂,想什么呢?”
近距离的声音拉回了沈姝月飘远的思绪,她回神,就见许宁安和姜媛都好奇地盯着自己。
“你脸怎么红了?”
沈姝月眼神闪躲,下意识回,“热,天太热了。”
姜媛傻了吧唧地“啊?”了声,“还没到五月呢,有这么热吗?”
许宁安的眼神倒是闪过一丝意味深长。
回南乡的路上,三人挤在车后排,老实地宛若三只鹌鹑。
一只闭眼假寐,一只佯装看风景。
沈姝月夹在中间,时不时看一眼前面的车后镜。
狭长的镜片只能映出景深一部分眉眼,他安静开车,似是心无旁骛。
沈姝月几次想说的谢谢,都被咽了回去。
等回到文工团下了车,姜媛和许宁安识趣地先闪人了。
沈姝月刚想弯身对车里的人道别,就见景深也下了车。
“什么时候比完赛?”他问。
“后天。”沈姝月答。
“嗯,比完赛到家里休养。”
沈姝月反应过来他口中的“家里”指的是景家,愣了下才拒绝,“不用了,我在宿舍里休息就好。”
景深说,“你不是还要给那小子补课?”
因为这段时间要准备比赛,课时往后推了好几节,当初说好等比赛结束要连补一周。
这样她每天都得跑一趟景家。
“来回折腾,直接住在家里方便。”
的确是这样,沈姝月比完赛后也的确可以休息一段时间。
但她还是拒绝了。
“真的不用,景先生,我知道你是好意,伯母也愿意照顾我,但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,而且也不想让她知道我受伤的事,还是算了了。”
景深眉心似是微蹙了下,然后说,“嗯。”
黑色小轿车扬长而去,速度不快,却莫名卷起一地飞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