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出了大剧院,岑诗韵拍板,“今天是个大喜日子,可得好好庆祝一番,伯母请客,咱们去吃大餐!”
景明跟个小捧哏似的,“噢耶!吃大餐喽!”
沈姝月不想让伯母破费,下意识要拒绝。
但话还没说呢,岑诗韵就先制止了,“不许推辞,听话。”
沈姝月无奈,只得答应。
王静敏还在车上等着,她上去说了声。
“好,那我就先回去了,你们好好放松吧,注意安全。”
王静敏简单叮嘱了两句,然后朝沈姝月露出欣慰又赞许的笑容。
“姝月,你跳的很棒,恭喜你。”
沈姝月十八年人生中都没有听过的话,今天听了个够,满足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王老师,多谢您的栽培,我会继续努力的。”
“好,去吧。”
傍晚,一行人抵达金凤酒楼。
一进大堂,富丽堂皇的装潢晃得沈姝月有点眼晕。
姜媛在旁边小声的“哇”,“这可是津市最大最豪华的酒楼,百年老字号,据说要提前预定,一般人还很难订呢。”
许宁安也有所耳闻,“确实,许多外地人还专门闻风而来,就为了尝尝这儿的手艺。”
沈姝月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,有些意外地看向伯母。
岑诗韵笑笑,“是提前就订好了,想着结果是好的就是庆祝,若是结果不尽人意也没关系,就当慰问和鼓励。”
听了这话,沈姝月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她没想到伯母这么重视自己,居然早早就为她比赛的事做了这种安排,心情已经不能用一句感动来形容了。
包厢很大,她们几个坐下还绰绰有余,但却不觉得空**,气氛美好又和谐。
席间,沈姝月想起台上那一瞥,不抱希望地问,“伯母,景先生中间没来过是么?”
岑诗韵给她盛了盅佛跳墙,“没有呀,怎么了?”
沈姝月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应该是她看错了。
姜媛健谈,一高兴话就更多,吃也堵不上她的嘴,再加上景明也是个能说的,饭桌上热闹的很。
吃美了,聊嗨了,姜媛越发能念叨,什么都往外秃噜。
“姝月,你不知道,你在台上跳舞的样子真的太耀眼了,哪里都那么完美,今天就该把苏玲玉也叫来,让她看看,就算她使再多阴招,都比不过你一根头发丝!”
许宁安碰了她一下,沈姝月也给她夹了个鸽子腿,“吃你的。”
姜媛来者不拒,嘿嘿一笑,拿起鸽子腿又看许宁安一眼,“你碰我干嘛呀,我说错了吗?”
她情绪多变,说完又愤愤咬了口鸽子腿,仿佛那是苏玲玉。
“那家伙心思真是太歹毒了,居然设计你让你摔下楼梯,害得你为了参赛打封闭,真该浸猪笼!”
咣当——
瓷勺掉在碗里,岑诗韵一脸紧张。
“什么?打封闭?”
“……”
沈姝月无奈扶额,完了,瞒到最后还是没瞒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