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景明立马缩回脑袋,小声咕哝了声,“咦,妈妈发脾气好可怕哦。”
这天晚上,许是因为拔得头筹,又或许是因为收获了太多感动,沈姝月明明很累,却有些兴奋的睡不着。
在**翻来覆去,她干脆爬起来打开灯。
兜里正好装着从庙里拿到的编绳,平安结已经编了一半,她左右失眠,干脆继续编。
小小一个平安结,并没多难编。
但难就难在沈姝月是个手工笨蛋,这平安结来来回回拆了好几次才成型。
就连姜媛都忍不住吐槽,“你这手长的这么好看,又长又细,看着挺灵活的,怎么做个手工能做的这么丑呢?不理解。”
沈姝月自己也不理解。
看着编好的平安结,她心说,这不仅丑,还丑的别具一格。
难办了,这可怎么送啊?
正拄着脑袋发愁,忽听楼下传来声响,像是什么东西打碎了。
她下意识坐直了身子,竖着耳朵听了下,似乎有人上了楼。
走廊铺着地毯,再加上房间隔音好,沈姝月没再听到什么。
她有些好奇,正好也有点口渴,便下楼看了眼。
蓉姨正拿着扫帚在玄关哗啦哗啦扫着什么,沈姝月走近了看,是个花瓶。
“蓉姨,需要我帮忙吗?”她问。
蓉姨吓一跳,回头看是她,忙道,“不用不用,我来就好。”
她又问,“你怎么还没睡?是不舒服吗?腿疼?”
沈姝月弯唇,“没,口渴。”
她眼尖,扫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放进鞋柜里的鞋,问,“景先生回来了?”
“是啊,”蓉姨边干活边嘟囔,“刚摆上的花瓶呢,这就碰倒了,少爷今天怎么喝酒了,多伤胃呀。”
沈姝月有点意外,她还没见景深醉过,也想象不到那么一个冷冷清清的人会喝醉。
蓉姨想起什么,“诶”了声,“正好,月月,你喝水的时候帮忙倒杯蜂蜜水,给少爷送上去吧,不然他明早起来准要头疼,他喝了酒不爱说话,说也不听,我去送他未必肯喝,你去送他总要照顾你的面子。”
自己才提议要帮忙的,沈姝月没拒绝,拿温开水兑了蜂蜜,上了楼。
景深的房门紧闭,她轻敲,听到门里传来一声“进”。
不似平常冷淡,多了一丝懒散。
声音懒,人也慵懒。
沈姝月进去时,没在**看到他,反倒见他随意地仰靠在沙发榻上。
似是觉得热,他领口大开,小麦色的大片胸膛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。
沈姝月看了一眼就快速移开视线,走过去把水杯递给他,“景先生,蓉姨让我给你送杯蜂蜜水,正好是温的。”
景深原本是闭着眼睛的,闻声眼皮动了动,蓦地睁眼,对上她的目光。
他周身萦绕着淡淡酒气,不呛人,倒是有种醇厚的酒香,眼底氤氲着一丝醉意。
看着她和她递来的水杯,隔了几秒,他接过,喝了小半杯。
然后说,“舞跳的不错,恭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