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,说不定这是人家小情侣的情。趣。”
“就是,那姑娘都没叫醒他,一直让人靠着,啧啧啧,真体贴啊。”
不解风情的人,“……”
体贴的人,“……”
不是,这话能这么说吗?
谣言是怎么产生的,嗯,就是这么产生的。
沈姝月尴尬,干脆当没听见,扎着脑袋往外走。
景深在旁边觑她,想了想,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。
他轻咳了声,开口道,“这几天一直在忙,环境一黑就没撑住眯着了,你别介意。”
而且他没说,本身他对爱情电影就不感兴趣,看了个开头只觉得无聊。
如果不是陪沈姝月,他早就离场了。
但换句话说,如果不是陪沈姝月,他压根就不会来电影院。
沈姝月摇头,“没事,你能带来我看电影,我已经很高兴了,是我耽误了你的时间。”
景深说,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沈姝月重点抓错,心说他们下次还会一起看电影?
也不知怎的,她奇奇怪怪的心情又飞扬起来,从进电影院就飘的状态更甚,整个人仿佛飘上了云端。
她轻抿着唇,鬼使神差地来了句,“好,但你下次要是还睡觉,我就不让你枕着了。”
景深似是轻笑了声,“好。”
两人出了电影院,日头朝西斜了些,但阳光依旧灿烂。
他还觑着沈姝月,阳光将她的脸照到几乎透明,就像透亮的净瓷,没有一丝瑕疵,一层薄薄的浅色绒毛清晰可见,让人无端想要伸手抚上。
这念头冒出来,他喉结滚动了下,目光一滑,转瞬又落到她的耳尖,那么红,支棱着,头却扎低,像是掩耳盗铃。
他没忍住,还是抬起手在她耳廓轻碰了下。
沈姝月宛若受惊的兔子,猛地抬头,“怎,怎么了?”
景深一触及分,拿开时还似有若无地碰了下她的耳垂,然后旁若无事地收回手,信口道,“沾了东西,拿掉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沈姝月感觉耳朵莫名有点发烫。
她听到景深冷不丁问,“电影演了什么?”
演了什么?她也不是很清楚。
心虚似的清了清嗓子,她简要概之,“就是男女主一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叮铃叮铃的声音由远及近,谁在拨动自行车的铃。
“让一让让一让!”有人喊。
沈姝月还没回头,一只手臂横上她的腰,她被一股力量带入了怀中。
还拨着铃的自行车从她身后飞快地骑走,带起一阵热风,扑上沈姝月的耳畔,连同景深的心跳。
她下意识仰头,对上景深的视线,没说完的话从嘴里漏了出来。
“一见钟情的故事……”
景深如静海般的深眸轻轻波动,想起初见她时就是在路边,在这样阳光明媚的下午。
她宛若一只勇敢的野猫,和人贩子搏斗。
那时他也是这样抱住了她的腰,那么纤瘦,不堪一握。
然后被她一爪子抓在了脖子上。
自此,他身上就总是有她的印记。
他挑眉睇着沈姝月,勾起好看的唇,“原来是一见钟情,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