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霍煜昭闭上眼睛,说不清什么在作祟,终是回了句,“知道了。”
。
沈姝月要调回省城的消息不胫而走,整个团的人都羡慕又佩服。
姜媛情绪低迷了两天,倒是很快又振作起来。
“看来我也得加把劲了,争取早日到省城和你会师!”
许宁安觑了她一眼,“就你天天这胡吃海塞,怕是有点难。”
姜媛攥拳,“你一天不损我会死吗?再说了,光说我,那你呢?”
许宁安咬了口鸡腿,“我们话剧团和你们舞团能一样?”
她吃的津津有味,又给了姜媛一记暴击,“而且下个月底我们就要去省城参加比赛,如果把握住机会的话,说不定我也能调到省城。”
许宁安在话剧团是拔尖的好苗子,若是比赛成绩好,的确有可能破格调离,就和沈姝月一样。
姜媛酸了,“啊,你们一个两个都走了,就剩我一人。”
沈姝月把她盘子里的鸡腿夹走,“所以你少吃点吧,加把劲,争取早日和我们会师。”
姜媛:“……”
她愤愤然咬了口小白菜,咔嚓咔嚓地问,“对了,这周末要去鸣溪镇,咱们去买点东西,路上带着吧。”
沈姝月点头,问许宁安,“你们话剧团还没通知吗?”
许宁安耸耸肩,“八成没戏,舞团应该是占了你的光,拿了好成绩,才有机会出游。”
姜媛乐了,拍拍许宁安的肩,“那你好好排练,我们替你玩了。”
转眼到了周六,舞团的人出发前往鸣溪镇。
鸣溪镇离南乡不远,大概两个小时的车程,属于津市,是个有山有水的好地方。
舞团要在这里度过两天一夜,第一天先上山,在山上露营一宿,山下有湖,第二天下山去湖边玩一玩,下午就可以打道回府了。
一下车,大部队就开始登山。
姜媛素来不爱运动,登个山跟要她小命似的,“要是知道要来爬山,我直接请病假逃了得了,这么热的天还要爬山,晒也要晒化了。”
沈姝月好笑,“坚持一下,明天就能去湖边,那肯定凉快。”
姜媛又抱怨,“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去湖边啊,我听说这湖边有人垂钓,我们钓一天鱼也好啊。”
沈姝月这下是真笑了,“你也太懒了,这山没多高,顶多就是个小山坡,再多抱怨两句就到顶了。”
她说的没错,这山的确没多高,说是爬山,其实走了还没二十分钟呢,就到了一处平地。
领队老师张罗,“我们今晚就在这里露营,大家可以先扎帐篷,扎好了可以四处去转转,中午先简单吃点,等下午咱们支摊子弄烧烤呀,食材都带着呢,到时候需要大家积极帮忙。”
众人都兴致高昂,散开后各自寻地方去扎帐篷了。
沈姝月和姜媛自然睡一个帐篷,但还有不少人凑过来。
“姝月,我们把帐篷扎在你旁边行吗?”
“还有我们。”
“我也来帮忙!”
沈姝月莞尔,“好呀。”
以前人人都对她避之不及,但这段日子,她的人缘越来越好。
灿烂千阳下,她就像是久埋海底的人暌违太久的天光,从身到心都是无比的欢愉舒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