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她还想着,就算沈姝月没事,指控她她也可以狡辩没有证据,但眼下却莫名其妙冒出来一个目击证人,这可如何是好?
陈烈瞧着苏玲玉的脸色,漫不经心道,“不急,被害人那边医院会有人盯着,我们警察的工作就是调查真相,抓到真凶,哪儿能说走就走?”
他说着,冷不丁问,“这样吧,既然真凶很有可能就是你们舞团的人,那你们都来说说,昨天晚上都在做什么,有没有人能够作证?”
虽然众人都成了被怀疑的对象,因此而有些不满,但谁都不想被当成嫌疑人,所以立马七嘴八舌地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。
好巧不巧,因为每个人都不是单独行动的,都有别人可以作证,落单的苏玲玉又成了唯一有可能行凶的人。
陈烈眯眼,“苏玲玉,你如果不能找到别人为你作证,那你的嫌疑就依旧是最大的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苏玲玉顿时慌了,“什么走一趟,我凭什么要跟你们走一趟?我又没犯法!”
“犯不犯法不是你上嘴唇碰下嘴唇说了算的,你既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没犯法,那你就拿出确实的证据来,证明推沈姝月入湖的人不是你。”
苏玲玉嘴唇不自觉地哆嗦着,脑子里想方设法地找洗脱自己的方法。
但就在这时,忽然有人走了过来,“烈哥,山披上的脚印我们都已经测量过了,这是数据。”
数据都被列在一张纸上,还有专业的人绘制出了脚印。
陈烈看了眼,然后直接下令,“把现场所有人的鞋印都调查一遍。”
那人应声,“是。”
然后就把其他人招呼过来,开始挨个检查舞团里每个人的鞋底。
所有人都惴惴不安的,生怕黑锅落在自己头上,都十分配合,免得被冤枉。
只有苏玲玉大喊大叫,“你们,你们干什么呀!谁让你们动手动脚的,我,我要告你们去!”
陈烈冷眼旁观,“这是警方正常的调查程序,请配合。”
苏玲玉脸色煞白,虽然十分不想被调查,但还是不得不任由他们测量。
很快,测量结果就出来了。
“烈哥,根据采集到的鞋印和现场比对到的脚印对比,发现有五个人去过山坡上。”
苏玲玉听着,心里一咯噔,心说怎么又调查山坡上的脚印了?不是说沈姝月是被人推入湖水的吗?
汇报的人又说,“除了有一组脚印没有找到对比项,其他四组鞋印都有对应的人。”
陈烈点点头,“哪四个人,叫出来。”
很快,四个脚印的主人就被带到了陈烈面前。
陈烈看着其中的熟面孔,乐了,“苏玲玉,又有你呀。”
苏玲玉这会儿已经一脑门冷汗,面上还强装镇定,“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陈烈点点头,“说的是,那就都交代一下吧,你们额都是什么时候去的山坡上,呐,从你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