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烈说,“是不能限制你的自由,也没人想要限制,但别忘了,你现在是重要嫌疑人,你的每句话都必须真实无误,可你却选择说谎,为什么?”
“你晚上去山坡上干什么了?什么时候去的?为什么去?还请你一五一十老老实实地交代。”
苏玲玉慌得要命,哪里敢说实话,只一个劲儿的胡搅蛮缠。
“交代什么?这是我自己的隐私,我凭什么要跟你们交代?再说了,不是说沈姝月是被人推下湖的吗?真跟我去山坡有什么关系?”
陈烈拖着尾音“哦”了声,似乎拿准了她在撒谎。
“我没有!”苏玲玉记得直跺脚,“我才没有去过湖边,更没有把沈姝月推进湖里!”
“好啊,既然你说你没有,那你倒是说说,你去山坡上做了什么,什么时候去的?”
事到如今,为了圆谎,苏玲玉不得不说更多的谎言。
她白着脸,急声道,“我……我是去山坡上看月亮!我心情不好,所以半夜赏月,不行吗?”
“除了你之外,山坡上还有没有其他人?”
“没有!”
“没有?”陈烈眯起眼睛,“没有的话,那另外一组脚印是怎么来的?”
登时,苏玲玉被问住了,苍白地反驳,“我怎么知道?再说了,另外一组脚印关我什么事儿?你们警察问我,不是搞笑呢么?”
陈烈说,“既然所有人都能作证,白天没有人再去过那座山坡,就说明那个脚印的主人应该是和你一样,在晚上去的。”
“是又怎么样?管天管地,我还管得了别人要不要去?说不定是谁心血**,也跑去赏月呢?”
陈烈点点头,“也许吧,但既然在场没有人是这组脚印的主人,再根据脚印的大小推断,是个身量轻盈的年轻女生,所以很有可能是被害者。”
“所以我想问问,你在山坡赏月的时候,有没有见过被害者?”
这话一出,苏玲玉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瞬间褪去。
人只要做了坏事就会心虚,谁也不例外,苏玲玉不敢看陈烈的眼睛,支支吾吾,“没,没见过……”
“没见过?”陈烈摆明了不信。
“你们两个几乎差不多的事情去的山坡,可你却说你没见过她,偏偏又有目击者声称同时见过你们俩,并且亲眼看到你把被害人推进了湖里……你们两个,有一个人在说谎。”
“这样吧,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,等到了警察局,你们当面锣对面鼓,好好说道说道,当然,如果你们各执一词,我们可以等着被害者醒来后,自己来阐明真相。”
一想到沈姝月有可能醒过来指认自己,苏玲玉就彻底慌了。
她不敢跟着陈烈去警察局,白着脸摇头,说话开始颠三倒四。
“我,我见过沈姝月,但是我没推她进湖里,不信的话,你们去湖边提取脚印,肯定不会发现有我的脚印,这是不是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