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哥,杨元贞虽然可恶,毕竟是受人指使,让他把我们家这几天浪费的银子赔了,长长记性就行,你看如何?”
李乐山轻轻地点点头,反正杨元贞的罪也不算大,放过也放过了。
见到李乐山同意,杨云转头对杨元贞说:“你总共耽误三天工期,每天二两银子,总共六两。”
杨元贞听到要出这么多钱,忍不住有些心疼,可为不进大牢,他又不能不掏。
他浑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摸一遍,又去和兄弟们借点,杨元贞才凑够六两银子。
杨云点一下,确认数目没错后,冲着杨元贞摆摆手,他如蒙大赦一般,立刻带人跑掉。
事情摆平,李乐山又跟杨云碰一杯,才起身告辞。
杨云和族老一起把李乐山送到门口,趁着无人注意,杨云不着痕迹地将杨元贞的六两银子塞进李乐山的怀里。
原本已经有几分醉意的李乐山,忽然抓住杨云的胳膊,笑着对他说:
“老弟,你这个人是真不错,咱们哥俩以后要多多来往,有事需要我出马,尽管开口!”
杨云笑着点头,将李乐山和一众衙役送到村口,目送他们离开,才转身回家。
族老只是把李乐山送到门口,立马跟众人告辞,独自来到杨家祖宅。
门子见到族老来,连忙去通知老爷子,请族老到正厅用茶。
不多时,杨老爷子在侍女的搀扶下,来到正厅,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,“小四,好些日子没见,你的身子骨还硬朗吧?”
杨老爷子的岁数比族老大两岁,小四是他们年轻时候的称呼,直到现下都没改。
族老进来时脸色很难看,但听到老哥哥的询问,神情舒缓许多,轻轻点头说:
“七哥,劳你惦记,我的身子骨还不错,今天上午还跟玉明家的儿子喝一顿酒呢。”
听到玉明家的儿子,老爷子面色微沉,他对这个孩子又爱又恨,平时只能假装没有。
见老爷子不搭话,杨四德继续对他说:“在喝酒的时候,我还听说一件小事,不知道七哥你有没有兴趣听听。”
族老在村子里德高望重,但面对比他大的老人,他也得恭恭敬敬。
杨老爷子看一眼杨四德,脸颊上的肉轻轻颤一下,“什么事?”
既然杨四德专门提起这件事,显然这件事没有他说得那么小。
杨四德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着杨老爷子,缓缓地说:“玉明家的儿子,也是杨云,最近准备盖房子,但被杨元贞拦下,你应该听说了吧?”
听到杨四德说起这件事,杨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解,但还是点头,“小狗子从小不学好,没想到连本村的人也不放过。”
杨四德沉吟一下,对杨老爷子说:“今天上午,杨云不知道用什么办法,把县衙的捕头请来,抓了小狗子。”
“小狗子为自保,主动招供说,他是受杨玉昭指使,故意为难杨云。”
“七哥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