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菜吃得差不多,周围的人才来敬姜梅酒,但姜梅喝不了多少,只能杨云代替。
吃饱喝足后,客人纷纷告辞,族老勉励杨云几句走了,反倒是杨玉竹一直坐着不挪窝。
杨云今天喝不少酒,院里又只剩杨玉竹一家,他酒意上涌,冷笑着说;
“四叔你还不走?不会是想在我们家吃晚饭吧?”
被杨云当面讽刺,杨玉竹没有反唇相讥,而是拿着酒壶倒一杯酒,悠然起身,先去堂屋看一眼,又去两边的厢房看看,嘴里还不时地说;“这房子修得还算不错,只是有点晒不到太阳……”
这种指手画脚的样子,让杨云对杨玉竹更不耐烦,毫不客气地说:
“晒不到太阳是我们家的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没事赶快走,别看不出个眉眼高低。”
之前杨云以为,只要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吃饱喝足占足便宜的杨玉竹肯定会走。
没想到杨玉竹不仅没走,反而招手把两个儿子叫过来,“正泰,正兴,快来拜见你伯母,堂哥。”
两个吃得满嘴是油的半大小子,嘻嘻哈哈地跑到杨云姜梅面前,随意地拱拱手,“见过伯母,堂哥。”
姜梅笑呵呵地虚扶两人一下,顺口还夸两句懂事之类的客套话。
站在旁边的杨云,看着两人行礼之时,一点真心实意都没有,心中对这家人更加厌恶,双臂纹丝不动,没有一点还礼的意思。
见到杨云垂手不动,杨玉竹和李氏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,又笑呵呵地说:
“嫂子,你们家的房子修得还算可以,只是你们两个人住,实在过于冷清。时间一长,压不住这股阴劲,你和小云都要生病倒霉的。”
姜梅一听有些着急,看看刚盖好的房子,连忙问道:“那该怎么办?总不能把房子拆掉吧?”
杨玉竹眼中闪过一丝讥讽,装模作样地说:“拆也是个办法,但那样太可惜了。我这有个办法,不知道你同不同意。”
这时候杨云已经听出杨玉竹要干什么,他冷冷一笑,毫不客气地打断杨玉竹,“不同意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刚想开口的杨玉竹被噎一下,脸上带着怒色,瞪着杨云。
杨玉竹的媳妇李氏见到两边僵住,连忙站出来打圆场,给杨玉竹台阶下,
“相公,杨云还小,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。你怎么都是他四叔,得好好跟他说说。”
姜梅也没意识到杨玉竹夫妻俩在唱双簧,十分紧张地点点头说:“四叔,到底怎么才能压住这股阴劲?”
杨玉竹狠狠瞪一眼杨云,带着几分怒气说:“你看刚才那么多人,谁跟你提过这件事?我要不是你四叔,我才懒得管你!”
他转头看向姜梅,重重地叹一口气,
“嫂子,要想压住这股阴劲,必须用阳气足的小伙子,只有这样,你这房子才能阴阳调和,不出恶事。”
杨云鼻中哼哼两声,似笑非笑地看着杨玉竹,“你们家有两大小伙子,让他们住进来正合适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