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知民妇拜见侯爷!不知侯爷大驾光临,民妇未能出门迎接,还请侯爷恕罪!”
姜梅在天应侯府做过事,懂得一些礼数。
侯爷的身份非常尊贵,她在家里等着侯爷上门,属于失礼到极点。
老侯爷对这些繁文缛节不是很在乎,满意地看一眼杨灿,淡淡地说:“起来吧。”
对姜梅这个女人,老侯爷心中一点好感都没有,甚至有几分嫌恶。
当年若不是她把两个孩子调包,也不会有今日之事,更不会让天应侯府沦为笑柄。
但她偏偏又是他养十八年孙子的亲生母亲;还是他亲孙子的养母,不好下手除掉,只能冷淡对之,假装看不到她。
姜梅跪在地上不敢动,杨云上前将她搀起来,小声说:“娘,既然侯爷让你起来,你起来吧,顺便去烧点水,给侯爷泡点好茶。”
听到儿子的话,姜梅才慢慢地站起来,依依不舍地看一眼杨灿,跑去厨房烧水。
看到杨灿活得很好,姜梅已经心满意足,不敢再有别的奢求。
碍眼之人离开,侯爷的脸色好看许多,他在院中扫一圈,带着几分笃定说:“云儿,这三间瓦房是新盖的吧。”
瓦房的砖瓦都是新色,老侯爷行军打仗这么多年,眼力毒辣,自然一眼看出来。
杨云轻轻点头,脸上带着几分自豪之色,翘着嘴角说:“去年九月底彻底完工,虽说有些简陋,但总算是有个家。”
老侯爷心中微叹,以为这是杨云在暗示他,天应侯府已经不是他的家。
杨灿见最终还是让杨云显摆到,心中冷哼一声,故意装作好奇地问:
“云哥儿,我记得我回府的时候,这里只有几间茅草屋,你走的时候,也没带什么银子。”
“这盖房子的钱是从哪来的?不会是你仗着天应侯府的名头,跟别人要来的吧?”
老侯爷眉头皱一下,他最讨厌的是,仗势欺人,尤其是仗他的势。
最重要的是,以杨云以前顽劣的性格,很有可能干出这种事。
杨云知道杨灿是在给他挖坑,他轻轻哼一声,轻描淡写地说:
“之前县城里发生一件灭门案,我帮知县把这件案子破了,知县赏我五十两银子,我用这些银子,盖下房子。”
现下青山村都知道杨云家至少有一千两银子,这五十两银子也没必要保密。
杨灿面色微变,原本他是想给杨云扣个讹诈钱财的帽子,没想到他不仅没上当,反而把另外一件彰显能力的事扯出来。
听到杨云竟能破一桩灭门案,老侯爷不由得惊奇地看他一眼,这小子之前在侯府的时候,整天调皮捣蛋,没想到还藏着这种本事!
老侯爷脸上带着淡笑,伸手轻轻摸两下胡须,不紧不慢地问:“云儿,你能不能说说,你怎么破这件案子的?”
旁边的杨灿听到老侯爷主动问起,心中知道不好,眼睛一转,笑呵呵地抹黑杨云,
“该不会是那知县早知道你的身份,才找这么个借口,故意送钱给你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