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公子,外面有一个名叫魏承业的公子前来拜访,可是你的朋友?”
正在屋中读书的杨云眉头微皱,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。
这人却能准确找到他的地址,应该是冲着他来的。
想到这里,杨云隔着房门对冯伯说:“这位魏公子我不认识,你请他们离开吧。”
尽管不知道这个魏承业想干什么,但现下当以读书为重,无关紧要的事推掉即可。
冯伯刚准备答应,却听到身后一个清亮中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响起来,
“堂堂平源府府试案首,却连人都不敢见,你是胆子只有这么大,还是心里有鬼?”
冯伯转头一看,方才在门口的那几人,已经站在二进院的垂花门内,刚才杨云的话全被他们听到。
见到几人不请自入,冯伯脸上泛起一抹苦色,赶紧走到几人面前说:
“几位公子,你们怎么能擅自闯进别人家里?我们公子说了,不认识你们,请吧。”
没有邀请擅自进别人家里,这是个很失礼的举动。
何况杨云已经明确说不认识这些人,冯伯就算收钱,也得把他们请出去。
魏承业看都没看冯伯,只是冲着杨云所在的房间高声说:
“杨云,我等是过府试的学子,只是听说案首也在府城,想要过来一睹阁下风采,难道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?”
如果杨云真躲在屋里不出来,魏承业大可以给他扣一个目中无人的帽子。
杨云听到魏承业是过府试的学子,轻轻叹一口气,知道不见是不行的。
他低声嘟囔一句树欲静而风不止,起身打开房门,冲着门口的魏承业等人微微拱手,
“在下不知各位今日前来,有失远迎,还请见谅。”
这话是在点魏承业,不请自入别人家中,一点礼数都不懂。
见到杨云出来,魏承业和他身后的人及时拱手还礼,半真半假地说:
“我等太想一睹杨兄真容,不请自入,还请杨兄莫要生气。”
杨云见魏承业竟真道歉了,不由得有些意外,深深看他一眼后,说:“各位已经见到在下真容,是不是可以离开了?我还要读书。”
魏承业等人脸上都浮现出错愕之色,按理来说,互相致歉后,杨云要请他们坐下喝杯茶。
没想到杨云根本不按常理走,要赶人。
幸好魏承业还算有些急智,他眼睛一转笑呵呵地说:
“杨兄一表人才,才学出众,今日好不容易见到,在下自当多多请教,免得错过机会。”
跟在魏承业后面的人全都拱手,冲着杨云说:“我等也是这般想法,还请杨兄拨冗赐教。”
看众人死皮赖脸的样子,杨云知道今天是读不成书了,只能无奈地吩咐,
“冯伯,你去告诉孙妈,家里来客人了,让她赶快烧水煮茶。”
他又将魏承业等人领到待客的偏厅,客客气气地说:“各位请坐,不知道各位如何称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