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被周仲吓一跳,皱眉看着两人,似已经对两人的身份起疑心。
杨云知道再问也不会有什么收获,起身告辞,拉着周仲从妇人家里离开。
出门之后,杨云又去敲最后一家的门,依旧是没人,他失望地叹一口气,跟周仲向双井街外面走去。
周仲见到杨云沉默不语,忍不住开口问道:
“师弟,你刚才为什么要说我们是说书人?为什么不实话实说?”
在周仲看来,如果实话实说,说不定那位大嫂会心生同情,主动说点别人不知道的东西。
没想到杨云鼻中轻哼一声,转头看着周仲说:
“师兄,如果我们刚才实话实说,定然一个字都不说,只会敷衍我们。”
听到杨云竟这么说那个妇人,周仲有些不服气,“你怎么知道他只会敷衍我们?”
夜色越来越浓,杨云不紧不慢地往前走,眼中带着一丝无奈说:“死者亲属来问当夜情况,明显是要搜集证据,准备去搞校尉。”
“他们都是平头百姓,不想无缘无故地卷入到官司之中,更不想跟一个六品校尉斗,最聪明的做法是什么都不说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周仲想要反驳,但杨云说得实在太有道理,他根本想不到反驳的地方在哪。
两人沉默着走出双井街,周仲向右走,准备找客栈,没想到杨云却往左走,还叫他跟上。
不多时,两人来到一处幽静宅院前,杨云伸手敲了敲门。
院门很快打开,王伯的脑袋探出来,见到杨云站在门口,惊喜地说:
“云少爷,你怎么这时候来了?快进来。”
杨云冲周仲使个眼色,两人一起走进院子,在正堂坐下。
趁着王伯倒水的功夫,杨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对他说:
“王伯,我最近要在城里办点事,得在这里住上几天,你别跟我娘说。”
王伯将茶交给杨云和周仲,笑着点头。
两人把行李放在家里,又出去吃点东西,才各自回房睡下。
第二天一早,周仲顶着满是血丝的眼睛,一边吃着王伯买回来的粥和包子,一边问道:
“师弟,昨天咱们白忙一天,什么证据都没找到,今天该怎么办?”
昨天晚上周仲想一晚上,都不知道哪里还能找到证据。
杨云咬一口包子,不急不躁地对周仲说:
“我已经想好一个地方,等一会儿吃过饭后带你去看看。”
周仲听到杨云已经想好下一步,三下五除二把早饭扒拉完,眼巴巴地等着他出发。
杨云不紧不慢地吃两个包子,又拿出十两银子交给王伯,神色平淡地说:
“王伯,午饭我不回来吃了,你晚上给我留点吃的即可。”
看到手里的十两银子,王伯乐呵呵地点点头,把银子收起来。
两人出门往西,走大概两刻钟,周仲终于忍不住,“师弟,咱们到底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