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府衙外面的百姓,听到傅延庆竟这么蹂躏一个弱女子,忍不住义愤填膺,
“这样的王八蛋,应该抓起来砍头!砍十遍二十遍才好!”
其他的百姓心中也很同情刘英,随声附和着说:
“我估计刘英都不是第一个遭他毒手的姑娘,说不定之前还有别人受害!”
魏承业与林和光等人,都是刚中秀才,心气正高的时候,愤愤不平地说:
“堂堂朝廷六品武官,竟对一个羸弱女子下此毒手,真是让人齿冷!”
跟林和光一起来的一个秀才,十分赞同地点点头,
“此等人连一个女子都不放过,我们如何能相信,他们会保家卫国?”
一个只敢欺负女人的武官,大概率欺软怕硬,真到上战场那天,他说不定会被吓死。
府衙外面围观的百姓很多,议论声传到公堂上的四位大人耳中。
苏青林,孙通判,郑同知三人的表情还好,毕竟他们都是文官,没有被骂。
身为卫军头领的钱都统脸色很难看,百姓骂的是武官,还是他手下的武官!
听到外面的百姓声音越来越大,钱都统轻轻咳嗽一声,提醒苏青林继续往下审。
“肃静!”
苏青林立刻接到钱都统的信号,拿起惊堂木重重地拍一下说:
“周仲,你说是东平县校尉傅延庆侮辱你表妹,你可有证据?”
“若是没有证据,胡乱告一位朝廷命官,至少也要挨二十板子!”
周仲冲着苏青林微微一礼,低着头不让别人看到他眼中的泪光,缓缓地说:
“在傅延庆所住房间之内,北墙上挂着一把浅红色剑鞘的宝剑,东边靠近门口的地方,放着一具鱼鳞锁子甲……”
众人不知道周仲这话是什么意思,只是互相看着,静静地等着他揭晓谜底。
把傅延庆房间内的陈设叙说一遍后,周仲深吸一口气说:
“卫军所在乃军营,寻常百姓根本进不去,我表妹这种弱女子更不可能进去。”
“她却能把傅延庆房间内的陈设说得一清二楚,这正是傅延庆凌辱我表妹的铁证!”
外面围观的杨云等人和百姓们纷纷点头,周仲这话说得非常符合情理。
卫军校尉是朝廷六品武将,一般兵丁都进不了他的房间,何况一个缝补浆洗的女子?
苏青林听完周仲的讲述,思索片刻后,眼中露出赞同之色,平静地说:
“如此说来,这个傅校尉有很大嫌疑。钱都统,你觉得呢?”
想要抓傅延庆,光有平源府的飞签火票不够,还得有钱都统的手令才行。
不然几个衙役去闯数千人的军营,还要逮捕他们的领兵校尉,能抓回来见鬼了。
钱都统正在心中暗骂傅延庆,玩女人就玩女人,玩完以后处理得却这么不小心,还让人家抓到把柄,告到府里!
突然听到苏知府说傅延庆很有嫌疑,钱都统不假思索地反驳说:
“荒谬!光凭一个书生的一面之词,要抓捕一位立下赫赫战功的将领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